兩個城裡來的,有文化的年輕姑娘,長相底子也不差,為什麼都被這樣一個男人吸引?
難道是她太膚淺,太在意顏值了?
不瞭解真正的小姑娘在意什麼,難道是內在品德?
可柳凡這種男人身上,也沒有品德這種東西吧。
不能理解歸不能理解,但這一刻,嚴秋對這個男人的警惕心己經拉到了最高。
想到離開柳家前柳凡看向她的眼神如毒蛇盯著獵物般陰冷,嚴秋莫名覺得,接下來自己和張嬸的離開可能不會那麼順利。
換位思考,如果她盯上了一個人,明知對方只會短暫停留,離去後很可能再也不會回來,那她一定會選擇在對方離開前動手。
嚴秋思索著,這樣一來就麻煩了。
柳河村這麼多人,她和張嬸不可能對付得了。
但地方勢力應該不至於猖狂到這種地步吧?
張嬸也算半個地頭蛇,如果柳河村之前有過類似事件,她不會提都不提就帶自己過來。
於是,嚴秋暫時排除了這一最壞的可能性。
在知青點外站了一會兒,風吹得圍巾一角輕輕飄起來。
她把圍巾重新攏好,遮住大半張臉,只露出一雙明亮清澈的眼睛,轉身回了屋。
許敏和羅雲舒還在說話,氣氛比剛才緩和了些。
羅雲舒是個會來事的人,見嚴秋不怎麼愛說話,便專攻許敏,一會兒問手還疼不疼,一會兒說幫她洗衣服,殷勤得不像平時那個陰陽怪氣的人。
許敏顯然被她的態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,態度也跟著軟了下來。
不過羅雲舒終究沒能多待。
午飯結束後,她也要跟其他人一起上工幹活。
等她和幾個知青都走了,嚴秋陪許敏又坐了一會兒。
天色差不多的時候,她站起身,準備叫張嬸子一起回縣城。
“敏敏,時間差不多了,我得先走了。”
許敏拉著她的手,有些不捨。
“你住在哪兒?縣城招待所?”
“嗯,張姐幫我安排好了。”
“那路上小心。”許敏送她到門口,“明天我一早去縣城找你,我帶你在青溪縣轉轉。”
“好,那我等你。”嚴秋欣然答應。
張嬸子正和柳母在院子裡的石墩上聊天,見嚴秋出來,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:“聊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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