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秉義往前走了一步,目光落在趙老西身上:“你就是她們說的趙老西?”
趙老西腿肚子轉筋,知道眼前人絕對惹不起,連忙低著頭,不敢用之前抵賴時市井流氓的那一套。
“是、是我。”
“她們說的是真的,還是在冤枉你?”
“不要怕,如果你沒有做過,可以說出來,我保證為你做主。”
程秉義問得很隨意,卻能讓人感覺到他話裡的分量。
趙老西支支吾吾,咬死說:“我是冤枉的。”
程秉義不再看他,轉過身對身邊一個人說:“老鄭,跟縣局公安打個招呼,讓他們派人過來調查一下。這件事涉及蓄意傷人,不能按生產隊內部矛盾處理。”
老鄭點頭應了一聲,轉身快步往外走。
大隊長和村長几人對視一眼,感覺有點不妙。
“這……”
趙老西的臉唰地白了:“不,不用了吧?”
怎麼回事,怎麼就一下子叫公安了呢?
事情有這麼嚴重嗎?
程秉義話鋒一轉,語氣陡然變重:
“主席當年說過,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高於一切。
生命的重要性在任何時候都是第一位的。
所以,凡是涉及下黑手、使絆子、欺壓群眾的事,一律無小事。”
“放心吧,這件事很快就能查清楚。”
“不會冤枉一個好人,也絕不放過一個壞人。”程秉義似笑非笑,看都不再看臉色煞白的趙老西一眼。
“行了,村長,馮會計,麻煩兩位繼續帶路,咱們該去看看掃盲班的學習情況了。”
程秉義說完轉身,眾人連忙又簇擁著他離去。
離開前,老村長和馮會計都臉色凝重的給大隊長使了個眼色。
大隊長的臉綠了又白,看出這是讓他一定不要胡來,一定要秉公處理的暗示。
大隊長苦著臉,這叫啥事啊!
本來喪著良心從輕處理,大事化小,就是不想驚動上面,現在怎麼會這麼倒黴。
簡首是越不想發生什麼,偏偏發生什麼。
他張了張嘴,艱難地擠出一句:“行了,除了趙老西和嚴秋同學,你們都先回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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