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雅咬著牙。 “剩下的全受了重傷。我爺爺被他們帶走了。”
蕭辰點了點頭。 “知道了。” 他轉身往門口走。 “你幹嘛去!” 蘇婉清急忙追了兩步。 “去超市買包煙。” 蕭辰頭也沒回。 “順便,去把這事平了。”
“你瘋了!你去哪平!” 蘇婉清急得大喊。 “燕京啊。” 蕭辰推開那扇破爛的大門。 “他們不是讓我三天內去嗎。” “我這人脾氣急。”
“等不了三天。”
“等等!” 林雅猛地站起來。 腿上的傷口一扯,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。 “你不能一個人去!” “東方月這次帶去林家的那些黑袍人,很詭異!”
“他們刀槍不入,連我家的精銳保鏢用槍都打不穿他們的衣服!” “他們根本感覺不到痛!”
蕭辰的腳步頓住了。 他轉過頭,眉頭微皺。 “黑袍?刀槍不入?” “對!” 林雅急切地點頭。
“他們就像是沒有痛覺的怪物。我親眼看到一個保鏢一刀捅進一個黑袍人的肚子裡,他連哼都沒哼一聲,反手就擰斷了那個保鏢的脖子!”
蕭辰的眼神,瞬間沉了下來。 “死士?” 他冷笑了一聲。 “東方家這些年,看來沒少幹缺德事。” “連這種失傳的邪門功法都敢練。”
“你一個人去,絕對是送死!” 林雅瘸著腿走到他面前。 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 “我林家在燕京還有一些暗線,多少能幫上點忙!” “別鬧。” 蕭辰一把推開她。
“你去幹嘛?送人頭嗎?” “你這腿路都走不穩,去了還得我分心照顧你。” “我……” 林雅被懟得臉一紅,想反駁,又找不到詞。
確實,她在蕭辰面前,連個拖油瓶都算不上。
“蕭辰……” 蘇婉清走過來,從背後輕輕抱住他的腰。 她的臉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。 眼淚滲進他的衣服裡。 “我怕……” 她聲音發顫。
“我好怕你像五年前那樣,一走就再也回不來了。” 蕭辰身體一僵。 他反手握住蘇婉清冰涼的小手。
“放心。” 他聲音放柔了一些。 “我答應過孩子們,晚上要回去給他們講故事。” “我從不食言。”
他掰開蘇婉清的手,轉過身。 看著她通紅的眼睛。 “你在家待著。哪也別去。” “朱雀會派人來保護你。” 說完,他沒再看兩個女人。 大步走出了修車行。
門外,一輛黑色的改裝越野車,早就停在路邊等候多時。 駕駛座上,坐著一個戴著墨鏡的魁梧大漢。 是白虎。
“殿主。” 白虎見蕭辰上車,恭敬地喊了一聲。 “去機場。” 蕭辰靠在椅背上,閉目養神。 “告訴天龍衛。” “今晚。” “隨我進京。”
白虎的眼裡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。 “是!”
越野車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,像一頭黑色的獵豹,竄入了江海市的夜色中。
修車行裡。 蘇婉清和林雅相對無言。 兩個同樣優秀的女人,此刻都顯得無比的脆弱和無助。 “蘇總。” 林雅率先打破了沉默。 她看著蘇婉清手裡的那枚龍戒。
“你……真的不知道蕭辰的身份嗎?” 蘇婉清苦笑了一下。 “我只知道,他是我丈夫。”
“他不僅僅是你丈夫。” 林雅深吸了一口氣,眼神複雜。 “我查過一些關於隱秘世界的資料。” “龍戒……那是龍淵殿的信物。” “龍淵殿?” 蘇婉清一愣。
“那是一個什麼組織?” “一個……能讓全球地下世界顫抖的名字。” 林雅嚥了口唾沫。 “如果蕭辰真的是龍淵殿的殿主。”
“那燕京的西大門閥,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。”
就在這時。 蘇婉清的手機突然響了。 在這安靜的修車行裡,顯得格外刺耳。 她嚇了一跳,趕緊接通。 “喂?” 電話那頭,傳來一個冰冷且毫無感情的女聲。
“蘇婉清小姐。” “如果想讓你丈夫活命。” “明天中午十二點之前。” “帶著那枚戒指,一個人來燕京。” “記住,不許告訴任何人。”
“否則,你就等著給他收屍吧。” 電話結束通話了。 只剩下一陣盲音。 蘇婉清握著手機,臉色慘白。 “誰打來的?” 林雅看著她。 蘇婉清的嘴唇動了動。
”……月方東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