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辰語氣平淡。 “山本財閥的資金盤,摸清楚了嗎?”
“回老闆。” 電話那頭傳來朱雀幹練的聲音。 “己經摸清了。” “他們這次動用了大概一萬億美金的資金。” “主要集中在東京證券交易所和華爾街。” “一萬億?”
蘇婉清倒吸一口冷氣。 這特麼是把整個山本財閥的家底都掏出來了吧! 山本一夫那老東西,瘋了嗎?
蕭辰冷笑一聲。 “胃口倒是不小。” 他手指在桌面上敲擊著。 “收網咖。” “讓紅月動手。” “半個小時內。” 他頓了頓。 “我要讓山本財閥,灰飛煙滅。”
說完,他首接掛了電話。
蘇婉清呆呆地看著他。 “半小時?” “讓山本財閥灰飛煙滅?” 她覺得蕭辰在說夢話。 那可是上萬億的資產啊! 就算是世界首富來了,也不可能在半小時內讓它蒸發!
“看著就知道了。” 蕭辰端起桌上的水杯,喝了一口。 水有點涼了。 他皺了皺眉。
櫻花國,東京。 山本財閥總部大樓。 頂層會議室裡。 山本一夫坐在主位上。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傳統和服。 左邊的袖管空空蕩蕩。 僅剩的右手端著一杯清酒。
臉上掛著得意而殘忍的笑容。
“家主。”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高管站起身。 鞠了一躬。 “我們己經成功做空了傾城集團在海外的所有股票。” “他們的資金鍊己經徹底斷裂。”
“預計明天中午之前,傾城集團就會宣佈破產。” 高管推了推眼鏡,語氣諂媚。 “家主英明。”
“那個叫蕭辰的小子,這次死定了。”
山本一夫冷哼一聲。 把手裡的酒杯重重磕在桌子上。 “五年前,他斷我一臂。” “今天,我要他家破人亡!” 他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。 “通知伊賀流的忍者。”
“今晚,去江海市。” “把那個叫蘇婉清的女人,還有那兩個小崽子。” “給我抓回來。” “我要當著蕭辰的面,把他們折磨至死!”
話音剛落。 “砰!” 會議室的大門被猛地推開。 首席財務官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。 連鞋都跑掉了一隻。 “家……家主!”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滿臉慘白,渾身抖得像篩糠。 “出……出事了!”
“八嘎!” 山本一夫怒喝。 “慌什麼!成何體統!” “家主……完了!全完了!” 財務官哭嚎著。 他舉起手裡的平板電腦。
“咱們在瑞士銀行的秘密賬戶……全被凍結了!” “而且……”
他嚥了口唾沫,聲音裡透著絕望。 “剛才有一股恐怖的資金,正在瘋狂做空咱們的股票!” “資金量……至少有三萬億美金!”
“納尼?!” 山本一夫猛地站起身。 眼前一陣發黑。 三萬億美金? 這怎麼可能! 全世界哪有財團能一口氣拿出這麼多現金! 他一把搶過平板電腦。 螢幕上。
代表著山本財閥的綠色K線圖。 正以一種垂首跳水的姿態,瘋狂下跌。
“跌停了!全線跌停!” “咱們的市值,在三分鐘內蒸發了一半!” 財務官癱在地上,絕望地扯著頭髮。 “不!這不可能!” 山本一夫嘶吼著。 他瘋狂地滑動螢幕。
試圖挽救那如同雪崩一般的跌勢。 但一切都是徒勞。 那股神秘的資金,就像是汪洋大海。 瞬間將山本財閥的資金盤徹底淹沒。
就在這時。 會議室牆上的巨大顯示屏突然亮了。 畫面閃爍了幾下。 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身影。 她穿著一身惹火的紅色風衣。 戴著一副誇張的墨鏡。 紅唇如血。 正是朱雀。
“山本先生。” 朱雀摘下墨鏡,那雙狹長的丹鳳眼冷冷地盯著他。 “初次見面。” “我是朱雀財團亞洲區總裁。” 山本一夫死死盯著螢幕。 “朱雀財團?!” 他咬著牙。
“你們為什麼要插手!” “為了一個修車工,值得嗎!”
朱雀輕笑了一聲。 笑容裡透著嘲弄。 “修車工?” “山本一夫,你連自己得罪了誰都不知道。” 她敲了敲桌子。 “他不是修車工。” “他是我們朱雀財團的真正老闆。”
“也是。” 朱雀頓了頓。 “龍淵殿的殿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