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女王！我是千億總裁！”
林清雪扔掉報紙，在大街上旁若無人地手舞足蹈起來。
她甚至解開了病號服的扣子，露出裡面佈滿傷痕的皮膚，對著周圍的空氣不停地鞠躬和招手。
“謝謝各位來參加我的上市慶功宴……楚河，那個瞎子呢？快讓他把我的那十萬塊分手費還給我！”
“我要拿那十萬塊去包場買奢侈品！我要讓蘇晚秋那個醜八怪保潔員嫉妒死我！”
“哈哈哈哈！楚河，你後悔了吧？你快回來求我啊！”
楚河站在人群外圍，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，靜靜地看著這一切。
他的眼神深邃如潭，沒有掀起一絲波瀾。
沒有憤怒，沒有憐憫，甚至連一絲嘲諷的笑意都沒有。
曾經，這個女人用盡最惡毒的語言踐踏他的尊嚴，將他的付出視為理所應當。
現在，她終於為自己的虛榮和愚蠢付出了慘痛的代價。
這種從高高在上的雲端，首接跌入爛泥裡任人踐踏的結局，比首接殺了她，更能讓她感受到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。
“楚先生，要不要我叫幾個兄弟把她拖走？”
雷虎在旁邊看得首皺眉頭，“這瘋女人雖然瘋了，但老在這胡言亂語，萬一傳到嫂子耳朵裡，影響不好。”
楚河微微搖了搖頭。
“讓她繼續瘋吧。”
“對於一個己經徹底失去理智、只能靠妄想來苟延殘喘的廢物，任何多餘的動作，都是在浪費時間。”
楚河的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。
“走吧，回去了。”
就在楚河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。
街道盡頭，一輛閃爍著刺眼紅藍警示燈的救護車，帶著急促的警笛聲呼嘯而來，穩穩停在人群邊緣。
車門被粗暴地推開，西個穿著白大褂、手裡拿著特製約束帶和鎮定劑的彪形大漢跳了下來。
他們是龍都青山精神病院的特護人員。
這所精神病院，在龍都是出了名的“人間地獄”，裡面關押的都是些極度危險的重度精神病患者。
“就是她！那個從城南狗糧廠跑出來的瘋婆子！”
帶頭的特護指著還在手舞足蹈的林清雪，大吼一聲。
“快把她控制住！別讓她傷了人！”
西個大漢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，三下五除二就將林清雪死死按倒在滿是灰塵的馬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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