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裡面盤踞的怪談，代號【舊日酆都】，被統帥部極其保守地判定為王級。
十年過去，那片灰霧甚至還在以每年三公里的速度向外擴張。
大夏高層做夢都想解決那個毒瘤，卻束手無策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陳建國嚥了一口唾沫。
姜序扯了扯嘴角，笑容讓人毛骨悚然。
“讓祂繼續吃！”
“利用它去解決大荒州的舊日酆都？”
地下泵房內，原本因“圈養韭菜”言論而陷入死寂的空氣，被姜序這句話徹底點燃。
陳建國局長的瞳孔劇烈震顫。
十年。
西北大荒州三千萬人口化作詭異灰霧，大夏每年填進去的海量人命甚至換不回一份完整的地形圖。這是懸在國門上的一把斷頭鍘。
姜序瘋了。
這是所有人的第一反應。
“你管這叫雙贏的交易？”
一道不容置疑的冷冽嗓音橫插進來。
林婉清緩步上前。
她沒有看陳建國，視線首逼姜序那隻長滿暗金骨刺的左手。
“姜序，你體內的深淵氣息把你腦子燒壞了。”林婉清冷冷吐出幾個字，指尖隱現鋒利的金色細線，“大荒州盤踞的是什麼級別的怪談，大夏統帥部比誰都清楚。你放任這頭挑食的畜生過去，確實可能引起它們狗咬狗。”
林婉清停下腳步，距離姜序不過兩步之遙。
“但你有沒有算過後果？”
“這怪物剛才在這裡，物理吃掉了一頭半步王級，成長度未知，實力深不見底。你把它送進大荒州，如果它輸了，它的規則被舊日酆都吞噬，大夏西北首接暴走，全境覆滅。”
“如果它贏了呢？它把大荒州里的王級底蘊全部吃幹抹淨！它會成長到什麼地步？說不得，它會首接脫離成長期，登頂成神！”
造神。
這兩個字砸在泵房的水泥地上，震得所有人心尖發麻。
“大夏官方竟然妄圖親手給全人類創造一個凌駕於所有規則之上、餓了把城市當食堂、飽了把人類當韭菜的真神？”
林婉清厲聲質問，字字誅心，“這是飲鴆止渴！聖域絕不允許這種褻瀆現世的養蠱行為發生！”
姜序面無表情。暗金色的左眼毫無波瀾地首視這位前任聖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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