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的事情便是順理成章了,顧洲遠讓手下人全面接手控制整個禿鷲營帳。
在清點人數、收繳武器、驅趕突厥人集中時,有兩個自恃勇力、或許是烏恩死忠的小首領,趁亂試圖鼓譟反抗,搶了地上散落的彎刀,紅著眼睛朝最近的警衛連戰士撲去,口中發出絕望的嚎叫。
但他們沒能衝出幾步。
“砰!砰!”
兩聲清脆的槍響幾乎同時響起。
不是沉悶的手槍聲,而是步槍精準的點射。
兩名試圖反抗的百夫長如同被重錘擊中胸口,猛地向後仰倒,手中的彎刀脫手飛出,眼中還殘留著瘋狂與不甘,身體卻己失去生機。
開槍的警衛連戰士面無表情地拉動槍栓,退出彈殼,彷彿只是隨手殺死了兩隻雞。
顧洲遠眉頭微蹙,冷聲道:“不聽話便去死。”
他目光在突厥兵人群中掃視著,點了幾個眼神怨毒的,朝著一連長道:“這幾個人大概在心裡罵我呢,拉一邊去殺了。”
立刻有警衛連戰士上前把人拉了出來,突厥人一陣騷動。
“那幾個人叫的挺大聲,大概是心裡不服氣,也一道處理了。”顧洲遠又道。
“還有那個、那個、那一個……”他手指連點,“長相兇惡,應該不是好人,也拖出去。”
顧洲遠看似隨意地決定所有人的生死,乾脆,利落,沒有審問,沒有廢話。
順昌逆亡的規則,以最血腥首接的方式烙印在每個倖存突厥人的心頭。
這便是顧洲遠想要得到的效果,對這些兇悍的胡人進行靈魂閹割。
後面大概只需幾個帶槍的警衛,便能壓制幾百人。
果然,所有人都被徹底鎮住了。
空氣中瀰漫的不僅僅是血腥味,更有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。
剩下的突厥人,無論是貴族還是士兵,都變得無比“溫順”和“合作”。
他們小心翼翼地執行著每一個命令,低眉順眼,連走路都儘量不發出聲音。
甚至有人開始下意識地管理自己的表情,生怕臉上流露出一絲一毫的不滿或怨恨,會引來那尊煞神的注意,招致滅頂之災。
那個站在篝火旁、神情淡漠的年輕乾人,在他們眼中己與草原傳說中的魔神無異。
“把他們押起來,”顧洲遠說道,“關到俘虜營去。”
冬柏一揮手,幾個戰士上前,用槍口逼著那些倖存者站起來,雙手抱頭,排成一串。
沒有人反抗,沒有人敢反抗。
他們心裡那點最後的不甘,早己經被恐懼碾得粉碎。
俘虜營的柵欄門被打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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