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曆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“你……”他的聲音發抖，“你知不知道，朕己經下旨，賜死了凌雲徹？”
如懿的身子微微一僵。
她的眼睫顫了顫，卻沒有說話。
弘曆看著她這副模樣，心裡的怒火燒得更旺了。
“你不在乎？”他的聲音驟然拔高，“朕殺了凌雲徹，你也不在乎？”
如懿抬起頭，看著他，目光平靜得可怕。
“臣妾在乎又如何？皇上會收回成命嗎？”
弘曆被這話噎住了。
如懿輕輕笑了一聲，笑意裡滿是苦澀：“皇上不會。皇上從來不會為了臣妾改變任何決定。”
“臣妾在乎，只會讓臣妾更痛。不在乎，反倒能少痛一些。”
弘曆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。
“你……”他指著如懿，手指發抖，“你簡首不可理喻！”
“臣妾不可理喻？”如懿的聲音也拔高了，“皇上呢？皇上為了一個庶人的幾句話，就賜死一個幾番救駕的臣子，就跑到翊坤宮來質問臣妾。皇上覺得，自己就很講道理嗎？”
“你放肆！”弘曆猛地一拍桌案，震得茶盞都跳了起來。
如懿沒有退縮，她站在那裡，看著弘曆，目光倔強得像一塊石頭。
“臣妾沒有放肆。”她的聲音冷了下來，“臣妾只是在說事實。皇上不願意聽的事實。”
弘曆的呼吸越來越急促，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卻覺得胸口一陣劇痛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炸開了。
“你……”
他的手捂住胸口，身子晃了晃，隨即猛地彎下腰，一口殷紅的鮮血從口中噴出...
“皇上！”
殿門被人猛地推開，進寶衝了進來，看見弘曆和那一攤觸目驚心的血，臉色瞬間慘白。
“快！快！將皇上送回養心殿！傳太醫！快傳太醫！”
如懿眼見一群人將嘴角帶著鮮血的弘曆送回養心殿，心中五味雜陳，她與弘曆終是走到了這步。
......
養心殿，太醫來得很快。
太醫院院正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進養心殿的，身後跟著好幾個太醫，個個臉色慘白，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弘曆己經被抬到了榻上，面色慘白如紙，呼吸微弱得幾乎聽不見。
。去下了沉地點一點一臉，搏脈的曆弘上搭指手，前榻在跪正院
。聞可針落得靜安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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