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喜的辦事效率很高。
不過三日，他便帶著查到的內容，回到了養心殿。
“皇上，奴才查到了。”
......
“弘曕......”
“元澈……”
他喃喃地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，眼底閃過一絲狠戾。
“朕希望今日之後，世上再沒有這兩人！”
瑞喜心頭一凜，連忙應道：“嗻。”
“還有，”弘曆頓了頓，聲音壓得更低，“告訴進忠，太后那邊……朕就不去了。讓皇貴妃照看著便是。”
“奴才明白。”
弘曆揮了揮手，示意他退下。
瑞喜躬身退出養心殿，站在廊下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永壽宮裡，陳婉茵聽完墨畫的稟報，眉頭微挑，“皇上說，太后今後就交由本宮照顧？”
“是的，主兒，是進忠公公親自來傳的話。”
墨畫見陳婉茵一首不說話，輕聲道：“主兒，皇上這是……”
“不該問的別問。”陳婉茵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窗外，夜色沉沉，慈寧宮方向只懸著幾點殘燈，在寒風裡明明滅滅，像極了這座宮殿主人的命運。
“明日一早，本宮去慈寧宮。”她轉過身，語氣平淡。
“是。”
第二日清晨，陳婉茵便去了慈寧宮。
太后依舊躺在榻上，面色比昨日又灰敗了幾分。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，胸膛起伏的幅度小得幾乎看不出來。
福伽守在榻邊，眼眶通紅，見陳婉茵進來，連忙跪下行禮：“皇貴妃娘娘安。”
“起來吧。”陳婉茵擺了擺手，走到榻邊坐下，“太后今日如何？”
福伽搖了搖頭，“還是老樣子。太醫說，太后娘娘……怕是就這幾日了。”
陳婉茵沉默了片刻，輕輕嘆了口氣：“本宮知道了。你下去歇著吧，這裡有本宮守著。”
福伽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終究還是嚥了回去。她行完禮後，退出殿去，
殿內只剩下陳婉茵和太后兩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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