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,女兒怎麼記得,如今的勇毅侯兒女雙全、人丁興旺,您這位‘閨中好友’又是哪個勇毅侯的獨女?”林噙霜故作疑惑地問道。
林母氣息虛浮,勉力解釋:“這...倒是我沒有和你說清楚,她是先勇毅侯的獨女。先勇毅侯無子,故而從宗族過繼了子弟承襲爵位,便是如今的勇毅侯。”
林噙霜眉眼微蹙,順著她的話輕聲追問,語氣依舊平和無害:
“原來如此。那這位夫人出嫁之後,與現任勇毅侯府往來可還密切?同族之間,是否依舊親厚?”
這一問,瞬間問得林母語塞。
她渾濁的眼珠微微轉動,仔細回想多年舊事,最終只能茫然搖頭,語氣遲疑:
“這...自從先勇毅侯去了,倒是沒聽到兩家有往來的訊息了....”
林噙霜眼底掠過一絲瞭然,面上依舊溫順,柔聲寬慰:
“原來這樣。也是人之常情,到底不是一脈至親,過繼承襲之後,情分自然淡了。不過無妨,只要這位夫人自身日子安穩、夫妻和順,必定會憐惜我孤苦無依,好好待我。”
林母聞言,怔怔望著虛空,下意識喃喃重複:“夫妻和順……”
她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,眼底己然悄悄浮起一絲疑慮。
林噙霜見狀,趁熱打鐵,裝作全然好奇的模樣:“對了母親,女兒還不知曉,這位夫人當年嫁入了何家高門?”
“她嫁的是當年的新科探花郎,盛大人。”林母如實回道,神色己然愈發恍惚。
“新科探花郎?”林噙霜眼底微光一閃,語氣依舊輕柔,層層遞進,“那這位盛大人,如今官居幾品,仕途可還順遂?”
一句話問得林母身形微僵,她喉間微動,語氣乾澀又機械:“他……早己過世多年了。”
林噙霜故作訝異,眉眼間添了幾分恰到好處的懵懂惋惜:
“母親,我朝風氣尚寬,素來不苛待孀婦,不知這位盛夫人有再嫁的打算嗎?”
林母眉頭微蹙,不確定的說:“應該...是沒有的吧!”
“為何?”林噙霜目光澄澈無害,句句戳中要害,“是心中還念著盛大人?莫非是膝下有子嗣牽絆?”
這句追問徹底勾起了林母心底的模糊記憶,她緩緩點頭,聲音低沉沙啞:“是……她膝下養著盛大人的一位庶子。”
“庶子?”林噙霜微微挑眉,語氣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詫異,眼底疑惑更甚。
這一刻,林母心底的疑慮徹底生根發芽。她望著眼前聰慧通透的女兒,忽然開始隱隱慌亂——自己為女兒尋的後路,莫非真的不是一條坦途?
她唇色泛白,緩緩道出內情:“她早年也曾有過一個孩子,只可惜……據說,盛大人當年寵妾滅妻,內宅紛爭不斷,那孩子終究沒能保住,早早夭折了。盛大人離世後,她便獨自撫養著這一房庶子,孀居至今。”
林噙霜敏銳捕捉到破綻,立刻俯身追問,語氣認真:“那這位庶子的生母呢?如今何在?”
這一問,讓林母渾身驟然一寒,後背莫名泛起一層涼意,下意識打了個輕顫,聲音帶著幾分後怕。
“聽聞……盛大人離世之後,那位小娘便突發急症,一併去了。”
一室瞬間陷入死寂。
藥香沉沉,靜默無聲,母女二人相對無言。
。然瞭數盡然己,言多需無,葛糾命人、私宅的下聞傳靜平在藏些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