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無歸忍不住笑出聲。
長老聽見笑聲，回頭看了一眼，嘴角也抽了抽：“你們倒是輕鬆。”
風輕嬈掙扎著坐首，一手按著傷口，一手叉腰：“我們拼命的時候，你在哪兒？現在出來裝長輩？”
長老不惱，反而點頭：“有脾氣，挺好。這種事就該有人罵幾句。”
風輕嬈一愣：“你還挺懂？”
“不懂的人，活不到我這個年紀。”長老說著，又看向楚無歸，“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？”
楚無歸抬頭：“等您說完。”
“我說完了。”
“那我們可以走了？”
“不行。”長老搖頭，“你打了聖子，毀了聖衣，還得了道統碑認可。這種事，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楚無歸皺眉：“您的意思是？”
長老看著他，忽然露出一絲笑意：“我的意思是你得留下來，接受調查。”
風輕嬈立刻炸了：“什麼？他贏了還得被查？你們聖土就這麼辦事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長老反問，“一個外門弟子突然爆發出超越境界的力量，還使出連典籍都沒記載的劍招，我們不該查一下？萬一你是魔修偽裝的呢？”
楚無歸笑了：“那您查吧。”
“我己經查過了。”長老淡淡道，“你的靈根、氣息、血脈，全對得上玄劍宗記錄。而且道統碑不會認錯人。它只回應真正的道統者。”
風輕嬈眯眼：“那你剛才說要調查……”
“嚇唬你們的。”長老坦然承認，“年輕人太順也不好，得壓一壓。”
風輕嬈氣得差點跳起來，又被楚無歸按住肩膀。
“別動。”他說，“他是在開玩笑。”
“我可不是。”長老正色道，“我是說，你的確需要一個正式的身份。不然下次你再來，守門的還以為你是偷渡的。”
楚無歸沉默片刻，問：“您想給我什麼身份？”
長老看著他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平魔使，如何？”
這個詞一齣，全場再次安靜。
平魔使是聖土特設職位，專授予在重大事件中有功之人，擁有自由進出五大域秘境的許可權，還能調動地方修士協助行動。歷任平魔使，最差也是金丹後期的大能。
而現在，這個職位要給一個剛打贏聖子的年輕人。
聖子趴在地上，聽到這三個字，終於忍不住抬起頭，滿臉不甘：“不可能……他怎麼能……”
長老回頭看了他一眼：“你覺得不公平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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