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毀滅陣。”風輕嬈盯著那些符文，“是執念洞的紋路！他在用執念之力灌注這具身體！”
“哦。”楚無歸點點頭，“那就更沒用了。”
他抬起手，看了看掌心。剛才系統給的氣運點還沒用完，還剩一半多。只要這傢伙繼續看他不順眼，能量就不會斷。
“你知道為什麼我能拿到鑰匙嗎？”楚無歸慢悠悠地說，“因為你們這些所謂的‘正道’，最愛看不起人。越厲害的越愛擺譜，越覺得自己高人一等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可你們不知道，被人看不起，對我來說，就跟吃飯喝水一樣平常。”
又一步。
“我三歲被扔進荒山的時候，有人看不起我。十歲餓得啃樹皮的時候，有人看不起我。現在你們一個個穿得人模狗樣，還想用這種眼神看我？”
他笑了。
“那你可真是送上門來了。”
話音落下，他猛地揮手。
剩餘的氣運點瞬間清空。
“全場高光·強化版。”
這一次，不只是情緒逆轉。
整個密室的空間都扭曲了一下。那漫天的黑色符文像是被風吹散的灰燼，嘩啦啦碎成粉末。入魔聖賢的身體劇烈顫抖，膝蓋不受控制地往下彎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！”它掙扎著，“我是聖土長老！我是正道楷模！你怎麼敢……”
“你早不是什麼長老了。”楚無歸走到它面前，低頭看著它，“你現在就是個被人操控的破罐子，連魂都沒了，還談什麼楷模？”
他抬起腳，輕輕踹了它一下。
咚。
那具身體首接跪倒在地，額頭砸在地面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風輕嬈走上來，蹲下來看了看它的臉：“嘖，這表情還挺痛苦。謝無赦，你在裡面難受嗎？要不要我給你唱首安眠曲？”
那雙赤紅的眼睛猛地轉向她，喉嚨裡擠出低吼：“毒舌之輩……終將被毒反噬！”
“喲。”風輕嬈歪頭，“還會威脅人了？那你倒是起來咬我啊。”
她伸手就要去戳那張臉。
楚無歸突然伸手攔住她。
“別碰。”他說，“這具身體快撐不住了，裡面的執念要溢位來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那入魔聖賢的胸口猛地鼓起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拼命撞擊。皮膚裂開，黑霧從裂縫裡噴出來，在空中凝聚成一張模糊的臉——五官扭曲，嘴角咧到耳根，正是謝無赦的模樣。
“楚無歸……”那張臉開口，聲音像是從地底深處傳來，“你以為……贏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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