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嚼了兩下，吐出來一口黑煙，然後站起來，衝著半空大聲喊：“謝無赦！你媽沒教過你，失敗了就認栽嗎？你現在這樣子，跟路邊抽風的野狗有什麼兩樣？要不要我給你扔根骨頭？”
謝無赦的臉扭曲了。
他全身魔氣暴漲，紫金道袍獵獵作響，骷髏法杖發出刺耳的尖鳴。那隻巨掌速度更快，離頭頂只剩三尺。
楚無歸終於開口。
“夠了。”
他閉上眼，心中默唸：【全場高光·準備啟動。】
就在巨掌即將拍下的瞬間，他睜開了眼。
眸光如刀。
“現在。”
念頭落下，氣運點瞬間清空。
整個密室的空間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。
魔氣停在半空，黑血凝在牆上，連風輕嬈嘴邊那縷黑煙都僵住了。
只有楚無歸在動。
他一步步往前走，斷劍拖在地上，發出輕微的刮擦聲。
謝無赦的眼神變了。
不再是輕蔑，不再是憤怒，而是……震驚。
他感覺不到自己的力量了。
不是被封印，不是被壓制，而是周圍的一切都在排斥他。原本臣服於他的魔氣開始顫抖，牆上的陣法紋路暗淡下來，連骷髏法杖都在發抖。
“你……做了什麼？”他聲音第一次有了波動。
楚無歸走到他正下方，抬頭看著他，笑了一聲：“你說我們不配？那你告訴我，現在是誰跪著？”
他話音剛落，謝無赦的身體猛地一顫。
膝蓋不受控制地往下彎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！”他掙扎著，額頭青筋暴起，“我是救世主！我是正道之光！你怎麼敢……”
“你早不是什麼正道了。”楚無歸打斷他，“你現在就是個被自己執念困住的老東西，連死都不敢死，只能躲在別人屍體裡嚇人。”
他抬起手，輕輕一推。
謝無赦的膝蓋重重砸在地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風輕嬈站起身，拍拍手，走過來一腳踩在他背上：“哎喲，這不是咱們的‘聖賢大人’嗎？怎麼，今天不裝神弄鬼了？”
謝無赦咬牙，還想撐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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