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才可怕。”
楚無歸聽見了，沒回頭，只對風輕嬈說：“他們開始怕了。”
“怕你不值錢。”風輕嬈哼了一聲，“怕的是你背後的東西。”
“我沒有背後。”楚無歸笑，“我就是背後。”
“狂。”她懶得理他，加快腳步，“前面有個茶棚，先打聽道統大會的事。”
“不急。”楚無歸環顧西周，“讓他們多看會兒。”
街道寬闊，兩側店鋪林立，招牌上寫著“靈符鋪”“丹藥坊”“兵器閣”。行人往來不斷，大多穿著講究，胸前徽記閃亮。偶爾有人看向他們，目光落在楚無歸背上的斷劍和風輕嬈腰間的毒囊上，隨即迅速移開。
走了約莫半盞茶時間，前方出現一座廣場，地面由整塊青石鋪就，中央立著一根三丈高的石柱，柱頂嵌著一面銅鏡，鏡面泛著淡淡光暈。
“那是‘照心境’。”風輕嬈低聲，“據說是用來測修士心性純度的，凡是邪念過重者，靠近十里就會被鏡光照傷。”
“聽起來挺厲害。”楚無歸眯眼，“有沒有試過照傻子？”
“你站過去就知道了。”
“不了。”楚無歸擺手，“我怕它炸了。”
正說著，幾個身穿紫袍的年輕人從側面走來，胸前繡著“聖土內門”西字。為首一人身材高瘦，眼神倨傲，掃了他們一眼，冷哼一聲。
“又是哪來的鄉下人，進了城還不懂得收斂氣息？”
他同伴附和：“看那女的，帶毒器，多半是邪修混進來的。”
“要不要報巡查隊？”
“算了，這種螻蟻，不值得動手。”
楚無歸聽見了，停下腳步。
系統提示再次浮現。
“他又瞧不起你了，變強吧。”
連續三次。
體內暖流又一次升起，比之前更穩更久。他深吸一口氣，感覺修為又厚實了一分。
風輕嬈回頭：“你又打算幹嘛？”
“什麼都不幹。”楚無歸繼續走，“讓他們繼續說。”
“你享受被罵？”
“我不是享受。”他說，“我是攢著。”
“攢夠了呢？”
“到時候讓他們一個個跪下來喊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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