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明白……”他的聲音斷斷續續，“我曾救世……眾生卻毀道心……唯有毀滅……才能重來……”
“又來了。”楚無歸翻頁，“失敗了就怪世界，不如干脆說太陽太亮刺眼，月亮太暗傷情。”
“你！”謝無赦猛然前衝，伸手抓向經書，“把經書還我！它是我的！”
楚無歸抬頭，首視他眼睛：“你的？那你叫它一聲，看它理不理你。”
他話音落下，經書忽然亮了一下。
符文圍著他轉得更快，形成一圈微光，像是護主的屏障。謝無赦的手碰到那層光，竟被彈開，整個人後退半步，身形更加透明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，“它怎麼會認你……你根本不執著……”
“執著？”楚無歸拍拍書皮，“我執著的是變強，不是佔有。你要的是控制，我要的是看懂。你說它該聽誰的？”
風輕嬈撐著短劍站起來：“聽我的。誰敢搶，我就罵誰祖宗十八代。”
謝無赦看著他們，忽然笑了。笑得很輕，也很冷。
“好，很好……你們以為贏了？這只是開始。只要執念存在，我就不會死。哪怕只剩一絲，也能重生。”
“那你慢慢生。”楚無歸低頭繼續翻書，“我先看完這一章再說。”
他翻過一頁，動作自然，彷彿剛才的對抗只是撓癢。
經書安靜下來，文字清晰，符文緩緩沉降，融入空氣。
謝無赦的身影越來越淡，最後只剩一雙眼睛懸在半空，死死盯著楚無歸。
然後，那雙眼睛也熄滅了。
密室恢復平靜。
風輕嬈一屁股坐在地上：“總算消停了。”
楚無歸沒說話，還在翻經書。手指一頁頁劃過，速度不快，但很穩。
她歪頭看他：“你還真看得進去？”
“趁熱。”他說，“剛打完架，腦子清醒。”
“萬一他又冒出來呢？”
“再來就再打。”楚無歸翻到某一頁，動作忽然一頓。
他盯著那一行字，看了很久。
風輕嬈察覺不對：“怎麼了？”
楚無歸沒回答。
他用指尖輕輕撫過那行字。
那行字寫著：“萬古裝逼者，方可開啟終極之門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