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雪還在刮。
楚無歸站在寒鐵門前，腳邊是那半截斷槍。巡查隊長後退的動作僵在半路，嘴張著，話沒說完。
他剛才說要上報宗門，封鎖全線。
現在卻說不出下一個字。
楚無歸看著他，手指輕輕敲了下劍柄。系統提示浮在眼前：他又瞧不起你了，變強吧。
氣運點滿了。
全場高光——可發動。
風輕嬈站他身側，手搭在毒囊上，眼神掃過那些呆住的巡查隊員。她沒說話，但嘴角動了一下，像是等著看熱鬧。
楚無歸閉眼一瞬。
心念落下。
“全場高光，啟動。”
剎那間，天地沒變，風雪也沒停。可所有人腦子裡都嗡的一聲，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。
巡查隊長猛地抬頭。
他看見楚無歸身後，站著一個老嫗。
雪白狐裘披在肩上，手裡拄著一根冰杖，杖頭泛著幽藍的光。老嫗面容蒼老，但眼睛亮得嚇人，像是能照進人心底。
“冰……婆婆？”巡查隊長膝蓋一軟，首接跪了下去。
不是他想跪。
是身體自己彎的。
他雙手撐地，額頭貼上冰雪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：“守境人……您……您怎麼……”
那虛影沒看他。
只是抬手，輕輕一指。
指向楚無歸和風輕嬈。
然後，消散了。
風停了一瞬。
火把的光恢復原樣。
巡查隊長趴在地上，渾身發抖。他身後那些隊員也都跪了，沒人敢抬頭。
風輕嬈嘖了一聲：“這招越來越靈了。”
楚無歸沒答話。他伸手拍了拍袖子，像是撣灰。其實什麼也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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