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它覺得前面有人在等我們。”
風輕嬈冷笑：“不會又是哪個守門的，打算攔我們收錢吧？”
“這次不是。”楚無歸握緊珠子，“這次是它主動聯絡我。”
話音剛落，前方風雪中忽然出現一點光。
不是火光。
也不是月光。
是一種冷色調的藍，像是從地下透出來的。
光慢慢擴大，形成一個模糊的人影。
還是那個老嫗。
冰婆婆的虛影再次出現。
她站在十步外，沒說話，只是靜靜看著兩人。
楚無歸上前一步：“前輩現身，可是有事？”
虛影不動。
但避塵珠突然飛出他掌心，漂浮到半空，與那虛影遙遙相對。
珠子開始旋轉，速度越來越快。
虛影抬起手，指尖一點藍光射出，打入珠子中央。
咔。
一聲輕響。
珠子裂開一道縫。
裡面掉出一片薄如蟬翼的冰晶，上面刻著幾個字：情火不滅，道心不墮。
楚無歸撿起冰晶，觸手冰涼。
風輕嬈湊過來：“這是啥？藏寶圖碎片？”
“是下半卷《長生訣》的線索。”楚無歸說，“她讓我們找一樣東西。”
“啥？”
“能燒穿冰棺的火。”
風輕嬈皺眉：“燒穿冰棺？誰的棺材？”
“她的。”楚無歸抬頭，看向虛影，“她把自己封在裡面，等了兩百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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