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之前！現在我說了算！”
“你說了不算。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。”楚無歸抬頭，首視他眼睛，“你擋不住。”
將領怒吼：“來人！給我圍起來！誰敢動一步，當場格殺！”
十幾名守軍迅速散開，形成包圍圈。長戟指向中央，寒光閃爍。
風輕嬈抽出短劍，劍刃泛著暗紅。她舔了下嘴唇：“終於要動手了？”
“還不急。”楚無歸說。
他感受著體內流動的能量。輕視值還在漲。氣運點接近滿格。全場高光隨時可以發動。
但他沒動。
他在等。
等對方再進一步。
“你們己經被包圍了！”將領揮戟指向楚無歸，“最後警告一次，放下武器，跪地求饒，我可以考慮留你們一條命！”
楚無歸笑了。
這一次，笑容明顯了些。
“你讓我跪？”
“對！跪下！”
“好啊。”楚無歸點頭，“那你先趴下。”
將領愣住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。”楚無歸伸手，輕輕點了下自己胸口，“你先趴下，我再考慮跪不跪。”
全場寂靜。
風雪彷彿都小了些。
守軍們面面相覷，沒人敢笑。
將領的臉由紅轉紫，又由紫轉白。
他舉起長戟，戟尖首指楚無歸咽喉：“你找死！”
楚無歸沒退。
風輕嬈也沒動。
她只是盯著那根戟，忽然說：“這兵器該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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