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打算裝什麼高深？”她皺眉。
“我不是裝。”他說，“我是等他們自己嚇自己。”
風輕嬈盯著他看了兩秒，忽然笑了：“行，我倒要看看，你能玩出什麼花樣。”
兩人繼續往前走。
身後那幾道人影果然還在。他們隔著老遠，小心翼翼地跟著，像是怕被發現，又捨不得放棄。
走了大約半個時辰，楚無歸忽然停下。
“又怎麼了？”風輕嬈問。
他沒說話，只是抬起手，輕輕拍了拍腰間的斷劍。
劍柄上的紅綢晃了一下。
遠處的人影猛地一頓，其中一人首接轉身就跑，連滾帶爬地消失在沙丘後。
剩下兩個愣了幾秒，也跟著逃了。
風輕嬈看得首樂：“你光拍一下劍，他們就嚇成這樣？”
“不是怕劍。”楚無歸說，“是怕我做什麼。”
“那你做了什麼？”
“什麼都沒做。”他邁步繼續走，“但他們知道，我不需要做什麼，就能讓他們跪下。”
風輕嬈哼了一聲：“你這人真是陰險。”
“這叫效率。”他說。
“少給自己找藉口。”她踢起一塊石頭，“不過話說回來，剛才那個七爺，真的不會再找麻煩了？”
“不會了。”他肯定地說，“一個人一旦跪過，就再也站不起來了。”
“心理陰影這麼大？”她挑眉。
“不是陰影。”他說，“是他自己知道自己有多蠢。蠢人最怕想起自己幹過的蠢事。”
風輕嬈想了想，點頭：“也有道理。”
兩人一路前行，荒原逐漸變得開闊。前方出現一道低矮的冰脊，像是大地裂開後又被凍住的痕跡。
“那邊過去，應該就是流民指的方向。”風輕嬈說。
“嗯。”楚無歸應了一聲。
“你覺得，那個流民說的‘煉魂’和‘黑袍人’，是真的？”
“至少他沒理由騙我們。”他說。
“可他也不能說話，誰知道是不是陷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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