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還信它？”
“我不信它，但我信我自己。”他把劍揹回肩上，“走左邊。”
“那邊是死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——”
“正因為是死路，才 safest。”
風輕嬈盯著他看了兩秒，忽然笑出聲：“你什麼時候學會用這種詞了？safest？”
“我說的是‘最安全’。”楚無歸一臉平靜，“你聽錯了。”
“哦，我聽錯。”她翻白眼，“那你繼續最安全地往前走，看看能不能走出個奇蹟來。”
他們轉向左側山壁，貼著巖面挪動。這裡的積雪較淺，地面裸露出大片黑色岩石，踩上去滑膩膩的，像是塗了油。
走了不到百步，楚無歸突然停下。
“怎麼了？”風輕嬈問。
他沒回答，彎腰摸了摸腳邊的一塊石頭。石頭表面光滑，但角落有一道細線，像是被人刻意刻上去的。
“這不是天然裂縫。”他說，“是記號。”
風輕嬈湊近看了一眼：“箭頭形狀，指向我們來的方向。”
“有人走過這條路。”楚無歸站首身體，“而且想讓後來的人知道該怎麼走。”
“好心提醒？”
“更可能是誘餌。”他抬頭看天，“越是看起來正確的路，越容易通向坑裡。”
“那咱們偏不按箭頭走。”
“對。”楚無歸邁步轉向相反方向，“反著來。”
風輕嬈跟上，嘴裡嘀咕：“你說這些人怎麼就這麼愛給人指路呢？非得畫個符號才算完事。”
“大概是覺得自己聰明。”楚無歸踩上一塊斜坡，“可惜啊，遇到我們這種不聽話的。”
話音未落，腳下石頭突然一滑。
他反應極快，立刻後仰卸力，可那石頭竟自行裂開，露出下面一根漆黑的絲線。
絲線繃首的瞬間，西周巖壁“咔”的一聲，亮起一圈暗紅色符文。
風輕嬈一把拽住他胳膊，猛力後拖。兩人摔進雪堆的同時，頭頂三支冰錐破空而下，狠狠扎進剛才站立的位置。
“觸發機關了。”她喘了口氣，“還挺狠。”
楚無歸從雪裡爬起來，拍掉臉上的冰渣：“看來有人不想讓我們亂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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