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說有人偷了？”
“不是偷。”她搖頭，“是拿了。而且是在我們眼皮底下拿的。”
楚無歸沉默片刻：“當時我們在打鬥，注意力全在那三人身上。”
“可我的毒囊就貼身掛著。”風輕嬈盯著他，“除非那人能穿過你的劍氣，穿過我的毒煙，穿過你自己那一身要命的氣勢，然後悄悄拿走一點藥粉……還沒留下任何痕跡。”
楚無歸笑了：“聽起來像個笑話。”
“但我沒笑。”
他又往前走了一段，才開口：“那就說明，那人不是從外面來的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。”他頓了頓，“也許它一首就在我們中間。”
風輕嬈腳步一頓。
楚無歸沒停，繼續走。
她快走兩步追上：“你是說……那串小腳印？”
“兩丈一步，不見起止。”楚無歸說，“不像人，也不像妖。”
“但你能感覺到它存在嗎？”
“不能。”他搖頭，“就像你現在不能感覺到我懷裡的護心鏡在發燙一樣。”
風輕嬈皺眉：“它在發燙？”
“嗯。”楚無歸把手按在胸口，“隔著三層布都能感覺到熱度。剛才不提，是不想分心。”
她盯著他看了幾秒：“所以你現在提，是因為你覺得安全了？”
“不。”楚無歸看著前方雪原，“是因為我覺得它醒了。”
風輕嬈沒再說話。
兩人繼續前行，速度沒變，但氣氛變了。風輕嬈的手一首搭在短劍柄上，眼睛不停掃視西周。
又走了一陣，她忽然道：“你有沒有發現，雪變少了？”
楚無歸抬頭。
原本漫天飛舞的雪花，不知何時稀疏下來。頭頂天空依舊灰暗，但風勢減弱，連氣溫都回升了一些。
“前面有變化。”他說。
果然，再往前百丈，地面開始出現裂縫。冰層下透出淡淡藍光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下面燃燒。
“地下火脈？”風輕嬈問。
“不像。”楚無歸蹲下，用手試探地面溫度，“太冷。那是寒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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