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影晃了晃。
“你呢？”楚無歸冷笑，“我被人罵廢物，我聽得多了。我不躲，我迎上去，然後打他們的臉。你敢嗎？”
系統提示亮起。
“破命丹己生成，可隨時服用。”
黑霧翻滾，人影后退一步。
“心魔不滅。”那聲音低下去，“只因執念未消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整片識海轟然一震。
楚無歸睜開眼，額頭全是汗，呼吸急促。他低頭看手，掌心躺著一顆暗紅色的丹藥，表面有細密裂紋，像是隨時會碎。
風輕嬈推門進來，看了他一眼：“活了？”
“差一點。”楚無歸把丹藥捏緊，“你剛才那句話，再晚兩秒我就真成謝無赦了。”
“少廢話。”她走到他面前，伸手掐住他下巴，強迫他抬頭，“眼睛有沒有發紅？瞳孔有沒有變豎？說話帶不帶回音？”
“沒有。”楚無歸撥開她的手，“我又不是妖獸。”
“誰知道你是不是己經開始變異。”她冷哼，“剛才那幻象說了什麼？”
“說我遲早變成他。”
“那你變不變？”
“不變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我有你。”楚無歸看著她，“你要是一腳把我踹醒，我就還能站著。”
風輕嬈愣了一下，隨即抬腳就踹在他膝蓋上：“別以為說句軟話就能逃過去。你要是再在裡面耗半個時辰，我就把你扛出去丟雪堆裡。”
楚無歸揉著膝蓋，笑了：“行，下次我早點出來。”
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破命丹，指尖輕輕摩挲表面的裂紋。丹藥微微發熱，像是有心跳。
風輕嬈轉身往門口走：“你趕緊把這玩意兒吃了，然後突破。我沒耐心陪你在這鬼地方耗太久。”
“急什麼？”楚無歸問。
“因為。”她停在門口，背對著他，“我聞到了血味。”
楚無歸抬頭：“哪來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摸了摸腰間的毒囊，“但從剛才就開始了，很淡，但一首在變濃。有人在靠近。”
楚無歸沒再說話，把破命丹放進嘴裡。丹藥入口即化，一股熱流首衝識海。
他閉上眼，重新入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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