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次是不是瀉藥？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他把藥塞進她手裡，“不吃拉倒。”
風輕嬈盯著藥丸看了兩秒，仰頭吞了。
楚無歸看著她，“你不怕我害你？”
“你要是想害我，”她舔了舔嘴，“早就在荒山把我扔給野狗了。”
她說完，忽然咳嗽兩聲，吐出一口黑血。
血裡帶著細小的灰渣，落地即燃，燒出一股焦臭味。
“毒還沒清。”楚無歸皺眉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抹嘴，“但我還能站，還能罵，這就夠了。”
楚無歸不再多說，轉身走向裂縫中央。
執念珠在他袖中震動，越來越強。他能感覺到，裡面那段記憶還沒結束，只是被壓制住了。
他伸手探入裂縫，觸到底部一塊凸起的石頭，用力一按。
咔的一聲，地面震動。
裂縫兩側巖壁緩緩分開，露出一條向下的階梯。臺階上刻滿符文，每一筆都像是用血畫的。
“下面還有東西。”他說。
“肯定有。”風輕嬈冷笑，“這種地方，不可能只埋一團火。”
“你最好別下去。”痴鬼忽然開口。
“為什麼？”楚無歸回頭。
“因為下面的東西，不是給你們看的。”
“那誰配看？”風輕嬈譏諷，“你？你連站都站不穩，還在這裝前輩高人？”
痴鬼沒生氣，只是靜靜看著她，“你們己經斬了火，得了珠，何必再往下走？”
“因為我們還沒贏。”楚無歸說，“謝無赦還在外面活動，他的執念碎片遍佈五大域。今天這團火只是其中之一。我不可能一個個去砍。”
“所以你想找根源？”痴鬼問。
“對。”
“那你可能會看到……你自己。”
楚無歸沉默一秒，“那就看看。”
他邁步踏上第一級臺階。
風輕嬈跟上來，腳步有點晃，但沒掉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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