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們幹嘛？請喝茶？”
“等我們犯錯。”他睜開眼，“只要我們有一點猶豫，有一點害怕，他的執念就能借勢重生。”
“所以他才讓痴鬼攔我們？”
“對。”楚無歸點頭，“不是為了擋住我們，是為了讓我們遲疑。只要我們站在這門口多一秒，他的時間就多一分。”
“那你還跟他廢話這麼久？”
“因為我也要讓他等。”楚無歸嘴角揚起，“讓他以為我們也在怕。等他開始得意，就是他最弱的時候。”
風輕嬈盯著他看了兩秒，“你越來越陰了。”
“這不是陰。”他往前走，“這是禮尚往來。他用執念壓人，我就用耐心殺人。”
洞內越走越窄，通道開始向下傾斜。
空氣變得厚重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
風輕嬈忽然停下，“不對勁。”
“怎麼？”
“我的毒囊……在震。”
楚無歸立刻抬手，掌心向上。
一道無形波動掃過西周。
沒有敵人。
但他感覺到一絲異樣——
像是有人在遠處看著他們，不是用眼睛，而是用記憶。
“他在回憶。”楚無歸低聲說，“他在翻自己過去的事。”
“翻這些幹嘛？”
“找底氣。”他冷笑，“他知道我們要來了，所以拼命想證明自己曾經是對的，是有意義的。”
“可他己經沒人記得了。”
“所以他更慌。”楚無歸握緊劍柄，“一個快被遺忘的人，最怕的就是別人真的不再看他。”
風輕嬈沒再說話。
兩人繼續往前。
通道盡頭出現一扇石門，門上刻著兩個字——
“執念”。
門縫裡透出紅光，像是裡面有火在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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