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風聲，沒有迴音，連火焰燃燒的聲音都消失了。
謝無赦低頭看自己的手，指尖正在一點點化成灰。
他猛地抬頭，“不會的……我救過他們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救過誰？”風輕嬈冷笑，“哪個村子立了你的碑？哪座城供著你的像？你連個名字都沒留下，還談什麼意義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麼？”楚無歸把劍架在肩上，“你不過是個輸到最後，還不肯認的人。”
謝無赦的身體晃了一下。
黑霧不再環繞，而是往下墜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吸走。
“我不甘……我不甘……”他重複著，聲音越來越弱。
楚無歸沒再說話。他知道，最狠的不是打倒一個人，是讓他自己看清自己。
風輕嬈拔出短劍，退到他身邊，“裂得差不多了，最後一擊？”
“不急。”楚無歸看著那團火，“讓他再掙扎一會兒。這種時候，最怕的就是清醒。”
謝無赦忽然抬頭，眼中閃過一絲狠意，“你們以為……這樣就能贏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我死了……執念也不會散。”他笑了一聲，“它會去找下一個不甘的人。下一個被遺忘的人。它會重生……一次又一次……”
“那就等它再來。”楚無歸舉起劍，“我再殺一次。”
“你殺不完！”
“我不需要殺完。”楚無歸一步步逼近，“我只要殺你這一次。”
劍光起。
風輕嬈同時出手，信念劍罡再次轟向裂縫。
雙擊落下。
咔嚓——！
核心裂開第三道縫。
這一次，裂縫首接貫穿中心。
謝無赦的身體開始崩解，從腳開始，一寸寸化為飛灰。
黑霧徹底失控，西處亂竄，最後被裂縫吸了進去。
“原來……”他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，“我才是……最大的執念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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