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？”
“左邊太乾淨了。”
“乾淨不對？”
“在這種地方，乾淨才是問題。”
她瞥了一眼左道，確實，地面平整，無塵無渣，連裂縫都沒有，和他們一路走來的破敗完全不符。
“陷阱？”
“可能是。”
“那右邊呢？”
“右邊有血跡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那是血？”
“聞得出來。”
“你鼻子什麼時候這麼靈了？”
“被你逼的。老吃你放毒的食物，不得練出來？”
她翻了個白眼：“少扯沒用的。”
兩人轉入右道。
越往裡走，空氣越悶。呼吸時能感覺到一股澀意，像是吸入了灰燼。
風輕嬈忽然開口：“你有沒有發現，玄靈珠不亮了？”
楚無歸從懷裡取出珠子。
原本泛著青光的珠體此刻黯淡無光，表面蒙了一層灰霧似的膜，握在手裡冰涼刺骨。
“被汙染了？”
“不是汙染。”他搖頭，“是被壓制了。”
“誰壓的？”
“規則。”
“這地方還有規則？”
“有。而且不止一條。”
“說人話。”
“這裡的規則是：外來者必須接受執念侵蝕，否則無法深入。玄靈珠擋得住侵蝕，但擋不住規則本身。所以它失效了。”
“那我們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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