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盯著水面，低聲說：“你不該走這條路。”
謝無赦的聲音響起：“他們忘了我。我不走這條路，誰還記得我？”
老人搖頭：“記得你的，不該是仇恨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謝無歸問。
“是放下。”老人說，“真正的救世主，不是被人記住的那個，是默默走開的那個。”
畫面到這裡戛然而止。
楚無歸睜開眼，呼吸慢了一拍。
風輕嬈看他臉色不對：“又看到什麼了？”
“一個老道士。”楚無歸說，“他說謝無赦本可以不瘋的。”
“結果他沒聽？”
“沒有。”楚無歸搖頭，“他選擇了被人記住的方式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選？”風輕嬈看著他，“你是要當那個被記住的人，還是那個走開的人？”
楚無歸沒回答。
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碎片，發現它的顏色變了。原本幽藍的光澤，正在慢慢轉深，接近墨黑。
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。
這塊碎片，正在吸收別的東西。
不是記憶，不是情緒。
是某種更真實的存在。
就像它在……長大。
風輕嬈也注意到了：“你手裡那玩意兒，怎麼變重了？”
楚無歸沒說話。
他感覺到碎片內部有東西在動。像是另一塊碎片，在靠近。
非常近。
就在這個洞裡。
他猛地抬頭，看向洞穴深處。
那裡有一道從未見過的裂隙，藏在石壁後面。裂隙邊緣，有一點微弱的紅光在閃。
和剛才黑鏡裡的紅光，一模一樣。
風輕嬈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：“那是……新的入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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