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這次不一樣。”她盯著那道縫隙，“它在等你。”
“那就更不能讓它失望。”
他往前走了兩步，停在虛影門前五丈處。
金光忽然暴漲。
“楚無歸”三個字在空中閃了一下，隨即消失。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小字，浮現在門框上方——
**非命定者，不得入。**
風輕嬈嗤笑：“命定？你命很硬嗎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楚無歸望著那行字，“但我活著，就是最好的證明。”
系統提示第三次浮現：他又瞧不起你了，變強吧。
輕視值飆升。
“它真把你當對手了。”風輕嬈挑眉，“連繫統都激活了。”
“說明我夠格。”
“可你還沒進去。”
“它不開門，我怎麼進？”
“你試試叫它開門。”風輕嬈壞笑，“就說‘芝麻開門’。”
“那不如你說‘你是個廢物’。”楚無歸斜她一眼，“你這張嘴，比符咒還好使。”
“你找罵？”
“不敢。”
兩人說話間，虛影門的縫隙又擴大了一分。
那團混了血的霧緩緩湧出，貼著地面爬行，像是一條沒有骨頭的蛇。
霧氣在離他們三丈遠的地方停下，緩緩凝聚成一個人形輪廓。
沒有五官，也沒有西肢細節。只是一個模糊的影子，靜靜站著。
楚無歸沒動。
風輕嬈一手按在毒囊上，另一隻手摸向腰間的短劍。
影子抬起“手”，指向楚無歸。
接著，一行新字浮現——
**你，為何而來？**
楚無歸笑了：“我來問它——你憑什麼看不起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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