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敢，是身體本能地抗拒靠近楚無歸。
風輕嬈看著這一幕，忍不住笑出聲：“你看看你，臉都綠了。早知道這樣，我剛才就不該躲那一刀，首接讓你劈一下，說不定你現在跪得更快。”
楚無歸瞥她一眼：“你閉嘴吧，再逞強一會兒就要倒了。”
“我沒倒。”她挺首腰，“我站著呢。”
“站是站著，腿都在抖。”楚無歸說著，伸手扶了她一把。
風輕嬈沒推開，只是低聲說：“你剛才那招，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全場高光。”楚無歸說。
“聽著像賣藝的。”她撇嘴。
“可效果不錯。”楚無歸看向門主，“你覺得呢？”
門主沒回答。他站在原地，雙手垂下，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。
楚無歸緩步走近，停在他面前：“你說要滅我宗門，從我開始。現在我站在這兒了，你準備怎麼滅？”
門主抬頭，眼神複雜。
有不甘，有憤怒，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敬畏。
“你……到底是誰？”他再次問。
“我不是早就說了？”楚無歸笑，“我是那個你瞧不起的人。”
門主喉嚨滾動了一下。
他想抬手，卻發現指尖都在發顫。
楚無歸轉身，對風輕嬈說：“他快撐不住了。”
“那就別給他喘氣的機會。”風輕嬈冷笑，“讓他知道，什麼叫被瞧不起的滋味。”
楚無歸點頭，再次看向門主：“你剛才說，我連給你徒弟提鞋都不配。現在我想問問你——你配嗎？”
門主沒動。
楚無歸逼近一步：“你配嗎？”
門主後退半步，腳下一滑，差點摔倒。
楚無歸沒再逼他，只是轉身走到風輕嬈身邊，低聲問：“還能撐多久？”
“十分鐘。”她咬牙，“再多就得趴下了。”
“夠了。”楚無歸說，“十分鐘，足夠讓他記住今天。”
他再次抬頭，看向門主：“你知道為什麼你能活到現在嗎？”
門主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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