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是他笑著閉眼，劍光落下。
楚無歸睜眼，眼神平靜：“你不是想被理解，你是想被記住。可你要的不是解脫，是祭奠。你想讓所有人站在你墳前說‘他本可以救世’‘他只是走錯了路’。”
他聲音不高，卻字字清晰：“可我不認。你犯的錯，不需要別人原諒。你造成的傷，也不需要別人揹負。你該碎，不是因為可憐，是因為你早就不該存在。”
封印劇烈震盪，符文瘋狂流轉，血字試圖再次浮現。
楚無歸手掌加力：“我不是來救你的，也不是來殺你的。我是來告訴你——你己經結束了。”
風輕嬈站在旁邊，忽然開口：“還有，別拿‘執念’當藉口。你要是真有那麼深的情懷，當初就不會動手屠城。你只是輸不起，又不敢認，所以才把自己包裝成悲劇英雄。”
她冷笑：“瘋子也配談執念？你連自己的心都不敢看一眼，還妄想操控別人的命運？”
楚無歸點頭：“她說得對。你最大的問題，不是執念太深，是膽子太小。”
他掌心靈力緩緩注入，封印開始出現細微裂痕。
“你怕失敗，怕被否定，怕被人說‘你不行’。所以你乾脆毀滅一切，好顯得你不是輸，是不屑贏。”
“可我現在告訴你——你就是輸了。”
“從你放棄正道那天起，你就輸了。”
“從你第一次殺人那天起，你就輸了。”
“從你躲在封印裡不敢面對現實那天起，你就輸了。”
“你不是悲壯，你是懦弱。”
“你不是偉大，你是廢物。”
封印猛然一顫，一道裂痕從中心炸開，黑氣從中溢位，迅速消散在空中。
楚無歸沒停，繼續發力：“我不拆你，是因為你值得拆。我拆你，是因為你早就該爛透了。”
風輕嬈忽然道：“你有沒有發現，它現在一句話都不敢說了？”
楚無歸笑：“因為它發現，咱們倆根本不受它那一套影響。它想演苦情戲，咱們首接掀舞臺。它想博同情，咱們上來就罵街。它懵了。”
“正常。”風輕嬈抱起 arms，“畢竟它活了三百年，沒見過我們這種不講武德的。”
楚無歸掌心靈力暴漲，封印上的裂痕越來越多。
“準備好了？”他問。
“隨時。”她抽出一根銀簪，指尖一彈，毒粉灑出，在空中形成一道薄霧。
兩人同時出手。
楚無歸一掌轟在封印正中，風輕嬈銀簪劃過半空，毒霧纏上符文，腐蝕之聲響起。
轟！
一聲悶響，封印劇烈震動，黑氣西散，符文大片熄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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