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交。”她伸出手。
他看了她一眼，握住。
兩隻手短暫相觸，又迅速分開。
“走之前。”她忽然想起什麼，“把火滅了。”
“沒有火。”他說。
“那煙呢？”
“沒生煙。”
“那你屁股底下坐的是什麼？”
“石頭。”
“上面黑乎乎一片是什麼？”
“天然碳化層。”
“楚無歸。”她眯眼，“你再說一句廢話，我現在就把它塗你臉上。”
他閉嘴，默默從屁股底下抽出一塊焦黑的木片，扔進角落。
“早這樣多好。”她滿意點頭，“現在可以說正事了。”
“我己經說完了。”他拍拍衣服，“寶圖示記的地方，可能藏著重要的東西。具體是什麼，得進去才知道。”
“重要到值得有人專門送圖？”她挑眉。
“也許不是為了幫我們。”他聲音低了些，“而是為了引我們去某個地方。不管目的如何，這條路我們必須走。”
“因為你覺得，那是證明自己的機會？”她問。
“不。”他看向洞口，“是因為我知道，只要我還在前進，就沒人敢再叫我廢物。”
她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知道嗎？”她說，“你這張臉平時懶懶散散，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，可一旦認真起來，真的很欠揍。”
“謝謝誇獎。”他拉開洞口遮擋的枯藤，“要不要我現在就擺個更欠揍的表情給你看？”
“不用。”她跨出去半步，“你只要記住，待會要是看到什麼閃亮的寶貝，別光顧著發呆，先喊我一聲。我好歹也算共患難過，分贓的時候不能把我落下。”
“行。”他跟上，“不過要是找到的是一本《如何管住毒舌女人三百招》，我就自己留著。”
“那你最好祈禱找到的是把剪子。”她回頭，“先把你的嘴剪了再說。”
兩人並肩站在洞口，外面黃沙鋪地，遠處地平線模糊不清。
風很輕，吹起她的髮帶，也掀動他衣角。
他們沒有立刻出發，只是站著，看著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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