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輕嬈翻了個白眼：“你能不能別給自己加這麼多戲？”
“這不是加戲。”楚無歸認真道，“這是命格認證。”
夜梟忽然又開口：“你們真要去執念洞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那裡關著的東西……不是人能碰的。”
“我本來就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可你去了，未必出得來。”
“那你攔我啊。”楚無歸回頭看他，“你現在動手還來得及。”
夜梟沒動。
他知道，自己要是敢攔，剛才那畫面就會立刻成真。
他不想變成地縫裡的一縷殘魂。
楚無歸笑了笑，轉身繼續走。
風輕嬈跟上，走了幾步忽然回頭：“喂，老頭。”
“嗯？”
“下次再見，記得帶點心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你不是怕他嗎？”她指了指楚無歸，“怕的人見面總得帶點禮物吧？”
“我……我沒準備。”
“沒事。”她擺擺手，“等你夢見他吃啥，照做就行。”
夜梟站在原地，看著兩人越走越遠。
他忽然覺得，自己這幾百年的修行，好像一場笑話。
他守著鬼原，攔了無數人，殺過天才，滅過妖孽，可今天，他被一句話嚇退了。
不是因為對方多強。
是因為他心裡清楚——
這個人，真的能把不可能變成可能。
楚無歸走在前頭，手指敲了敲劍柄。
“系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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