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是他獨自一人坐在廢墟里，抱著頭，肩膀微微顫抖；
最後是一道劍光落下，把他劈成兩半，可他還在笑。
楚無歸猛地抽回手。
“看到什麼了？”風輕嬈問。
“謝無赦的回憶。”他甩了甩頭，“這傢伙臨死前，好像挺難過的。”
“難過你還笑？”
“我不是笑他。”楚無歸咧嘴，“我是笑他裝得這麼深情，結果還是被打成渣。”
“你有點過分。”
“我這是客觀評價。”他活動了下手腕，“再說，他留這點東西在這兒，不就是想讓人同情他嗎？可惜我不吃這套。”
風輕嬈沉默片刻，忽然道：“這封印……有點怪。”
“哪裡怪？”
“它不完全是謝無赦的氣息。”她皺眉，“中間混著別的東西，很淡，但確實存在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謝意。”她說。
楚無歸一愣：“誰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搖頭，“就是一種感覺。像是……有人明明可以徹底毀掉它，卻沒有。”
“謝無赦被人放過？”
“不對。”她糾正，“是這封印本身，殘留著‘不想被毀’的情緒。就像一個人被關進牢裡，但他其實不想逃。”
楚無歸盯著那層屏障，忽然笑了：“有意思。謝無赦設的局，結果有人反過來護著他？”
“也許那個人覺得，他還不能死。”
“那我得見見這個人。”他活動了下脖子，“順便告訴他，好心辦壞事，有時候比壞心還討厭。”
系統這時響起。
【他又瞧不起你了，變強吧。】
楚無歸眼神一亮：“來了。”
“誰？”風輕嬈問。
“封印。”他笑，“它覺得我不夠格碰它。”
“那你夠不夠？”
“不夠我也要碰。”他抬起手，掌心再次燃起情火，“我不靠資格，我靠厚臉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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