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視值開始積累。
+5%……+10%……+18%……
他睜開眼，嘴角揚起，“你知不知道，我最喜歡別人瞧不起我？”
灰袍人怒吼，“無知小兒！你根本不懂執念之苦！”
“我不懂？”楚無歸冷笑，“我每天被人罵廢物，被同族驅逐，被天才踩在腳下。你說的苦，我從小吃到大。”
他抬手，指尖劃過劍柄上的紅綢，“可你猜怎麼著？每次有人罵我，我就變強一點。現在你站在這兒，說我該放下執念？”
“你不配提這兩個字。”
灰袍人渾身顫抖，手中鏡子嗡鳴不止，“那就讓我看看，你的執念有多深！”
鏡面再次變化。
這次出現的畫面不同。
楚無歸身穿楚家族長袍，站在高臺之上，下方族人跪伏一片。父親抬頭看他，眼中含淚，母親伸手想碰他衣角，卻被他側身避開。
“這才是你想要的。”灰袍人低語，“被認可，被尊重，讓他們低頭。”
楚無歸盯著畫面，呼吸微微一頓。
風輕嬈立刻察覺，“別看！是幻象！”
他沒動。
畫面中的他緩緩開口：“父親，當年你說我天生廢脈，不配姓楚。今天我來告訴你——我不是來求你認我的。”
“我是來讓你看清，你錯了。”
畫面定格在他轉身離去的背影。
楚無歸笑了。
“挺像那麼回事。”他自語，“可惜假的。”
他抽出斷劍，對著空中一劃，“我要的不是演一場戲讓他們哭。我要的是他們跪著求我時，我還能站著走開。”
輕視值+35%。
灰袍人怒極，“你竟敢拒絕永生！”
“永生？”風輕嬈譏諷，“你活三百年就為了在這洞裡當個推銷員？我呸！你連個鬼都不如，起碼鬼還能投胎！”
楚無歸接話，“就是。你這執念賣不出去，乾脆降價處理？買一送一還包售後？”
“閉嘴！”灰袍人狂吼，鏡子猛地震動，所有黑絲如潮水般撲來。
楚無歸不再閃避。
他站定原地，斷劍橫胸，任由那些絲線撞上他的護體真氣。每一道攻擊，每一次輕視，都化作系統中的數值攀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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