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門在楚無歸身後緩緩合上，發出沉悶的響聲。風輕嬈回頭看了一眼，冷笑：“那群人還跪著呢，連門都不敢關。”
楚無歸沒說話，往前走了兩步。
腳下的石板鋪得整齊，縫隙里長出些灰綠色的苔蘚。他低頭看了一眼，抬腳踩過去，苔蘚被碾碎，留下一道溼痕。
前面是一條窄道，兩邊是高牆，牆上嵌著三枚青銅鈴鐺，懸在半空不動。地面刻著赤色符文，像是用燒紅的鐵筆畫上去的，泛著微弱的光。
“這陣法不簡單。”風輕嬈皺眉，“走錯一步，整個關卡都會炸。”
楚無歸站在原地，目光掃過那些符文。
系統提示在他心裡浮現：**他又瞧不起你了，變強吧。**
他笑了下。
風輕嬈聽見動靜，轉頭看他：“你還笑？”
“我在想，他們設這麼多規矩，是不是怕有人比他們強。”楚無歸說著，從懷裡掏出一塊木牌。
木牌表面金光流轉，隱約能看到一個紫袍老者的虛影，手持碎片，眼神威嚴。
風輕嬈嘖了一聲：“又拿這玩意兒裝神弄鬼。”
“不是裝神弄鬼。”楚無歸把真元注入木牌，“是他們太信規矩，不信人。”
話音落下，木牌輕輕震動。
空中三枚銅鈴晃了一下，隨即靜止。
地面符文的光芒開始減弱。
但還沒等完全熄滅，前方牆後傳來一聲低喝：“站住！沒有通關令，不得通行！”
一個身影從高牆上躍下，落在通道中央。
來人披銀甲，提大刀，刀尖朝地。他站在那裡，擋住去路。
楚無歸停下腳步。
風輕嬈翻了個白眼：“怎麼又是這套？你們中天聖土招人只招嘴硬的？”
銀甲將領不理她，盯著楚無歸手裡的木牌：“那是假的。”
“你覺得是假的，它就是假的。”楚無歸說。
“我知道它是假的。”銀甲將領冷聲道，“聖賢大人的虛影怎會出現在這種爛木頭上？這是幻術，是冒充！”
楚無歸點點頭：“你說得對，可能是假的。”
風輕嬈一愣，看向他。
楚無歸繼續說：“就像你說我是野修，是外邦人，是不該進來的人。這些也都對。”
他頓了頓，把木牌收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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