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楚無歸抬手攔住她。
他把手放在腰間的斷劍上。
劍柄纏著的紅綢輕輕飄了一下。
系統提示浮現：**他又瞧不起你了，變強吧。**
這一次，不是針對某個人。
是整個體制。
是所有用出身、用規矩、用身份壓人的人。
氣運點悄然積累。
一層看不見的屏障在他和風輕嬈周圍升起。
那些幻影撲過來，撞在屏障上，像水花一樣散開。
楚無歸往前走。
風輕嬈跟上。
兩人一步步穿過長廊。
幻影越來越多，叫聲越來越響。
有的伸手抓他們衣角，有的撲向面門。
都被屏障彈開。
走到盡頭時，楚無歸回頭看了眼。
所有幻影停在原地，瞪著眼，張著嘴，卻不再靠近。
他轉身，邁步而出。
外面是一片開闊地。
遠處有城鎮輪廓，炊煙裊裊。
腳下是真正的土地，不再是石板。
風輕嬈活動了下手腕：“就這麼過去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打算打一架？”
“沒必要。”楚無歸說，“有些人，嘴上攔你，其實是怕自己不如你。你越強，他越慌。你不動手，他自己就垮了。”
風輕嬈哼了一聲：“說得你多明白似的。”
“我不是明白。”楚無歸看著遠方，“我是經歷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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