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皺眉：“卡死了？”
楚無歸走上來，把執念鎖拿出來，貼在符文中央。紫晶對準那行反字，輕輕一按。
咔。
一聲悶響，像是某種機關鬆了扣。
整道門開始震動，裂縫擴大，灰塵簌簌落下。門上的符文由暗轉亮，不再是那種詭異的反寫，而是慢慢正了過來，變成一句清晰的話：
“執念不死，洞不開。”
“還挺有文化。”風輕嬈冷笑，“寫這麼明白是怕我們看不懂？”
“不是給我們看的。”楚無歸說，“是給謝無赦看的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。”他盯著那句話，“有人希望他知道，這條路有人在走。”
門緩緩開啟，裡面漆黑一片，空氣裡飄著一股陳年鐵鏽的味道。通道更深，牆壁上有乾涸的劃痕，像是被人用指甲一點點摳出來的。
楚無歸把鎖收回袋子，手一首沒離開。
風輕嬈走在前面，短劍握緊：“這次別讓我先踩陷阱。”
“我哪次讓你白踩了？”他跟上，“每次你不都活得好好的。”
“那是我命大。”她回頭瞪他，“不是你保護得好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他笑，“下次我衝第一個，讓你在後面安心罵人。”
“你敢。”她冷笑，“你要是死了，誰給我當沙包出氣？”
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門內。
通道狹窄，只能並肩而行。走了幾十步，牆上突然出現一面鏡子。不是普通的鏡子，鏡框是骨頭拼的，鏡面灰濛濛的，照不出人影。
楚無歸路過時，餘光掃了一眼。
鏡子裡閃過一張臉。
不是他的。
是一個穿紫金道袍的男人，雙目赤紅，嘴角掛著黑血。
謝無赦。
他張了張嘴，像是說了什麼。
楚無歸停下腳步。
“怎麼了？”風輕嬈問。
“沒事。”他繼續走，“就是鏡子壞了，照出個醜八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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