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到盡頭有個暗格。”她揚了揚牌子，“這玩意卡在裡面，費了好大勁才摳出來。”
“你那邊沒堵住？”
“沒有。”她眯眼看他，“你那邊呢？”
“牆封死了。”
“那就是左邊不行。”她把牌子遞過去，“拿去聞聞，說不定是鑰匙。”
他接過牌子，翻來去看了一遍。“這不是普通的牌子，材質像黑鐵，但比鐵輕。而且這個‘中’字，不是隨便刻的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中天聖土。”他說，“這是中天聖土的通行令之一。只有核心弟子才能持有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因為我三年前在玄劍宗藏書閣見過記載。”他握緊牌子，“這種令一共九塊，分別對應九大險地入口。拿到的人，可以免檢進入。”
“所以這地方和中天聖土有關？”
“或者曾經有關。”他看向她，“你那邊除了這個，還有什麼？”
“沒了。”她搖頭，“就一個暗格，一塊牌子，連個字條都沒留。”
“那有意思了。”他嘴角又揚起來，“左邊是死路，右邊藏著關鍵道具。說明出題的人不想讓我們太輕鬆，但也不打算真把人困死。”
“所以他希望我們繼續？”
“他巴不得我們走下去。”楚無歸把牌子收進懷裡，“不然不會特意留個這麼明顯的線索。”
“你覺得是誰幹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看向通道更深處，“但我覺得他比謝無赦有趣。”
“謝無赦可是要把東荒毀了的人。”
“正因為這樣，我才覺得有趣。”他邁步向前，“一個想毀滅世界的人，和一個只想看戲的人，哪個更難對付？”
“當然是想毀滅世界的。”
“錯。”他笑了一聲，“想毀滅世界的，都有目標。想看戲的，才最難猜。”
她跟在他身後，兩人重新匯入主道。前方通道再次變寬，地面開始上升，空氣也漸漸乾燥。
走了片刻，風輕嬈忽然開口：“你說……上面那個人，是不是也在看著我們現在？”
楚無歸抬頭。
石頂依舊漆黑，看不出是否有孔洞。
“肯定在看。”他說，“不然他不會專門寫那句話。”
“那他現在一定很失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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