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？”
“看來你知道。”
“我只知道……”他聲音壓低，“那是禁忌。提都不能提。百年前有位大人物就是因為追查這個名字，一夜之間全家消失。有人說他觸到了不該碰的東西。”
楚無歸嘴角揚起：“現在我也碰了。”
趙姓中年人看著他，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眼神不對勁，平靜得可怕。
他深吸一口氣：“我勸你，別查太深。有些事，知道得越多，死得越快。”
“謝謝忠告。”楚無歸笑了笑，“但我這人有個毛病——別人越讓我別碰，我越想摸一摸。”
風輕嬈在一旁補刀：“他還喜歡把別人的忠告當耳邊風。”
趙姓中年人張了張嘴，最終沒再說什麼，只是嘆了口氣：“你們要進中天，千萬小心。邊境有巡查隊，專門攔查來歷不明的人。尤其是最近，氣氛很緊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搖頭，“但聽說聖土內部出了事，好像和道統碑有關。具體我不清楚，只知道現在對外來者盤查得很嚴。”
楚無歸聽完，點點頭：“多謝訊息。”
“不用謝。”趙姓中年人擺手，“該謝的是我。你們讓我見到了活生生的奇蹟。”
他轉身準備離開，臨走前又回頭看了楚無歸一眼：“年輕人，如果你真要去執念淵，記得帶上這個。”他從袖子裡取出一塊小木牌，上面刻著一個簡單的“中”字。
“這是中天商隊的通行信物，不能進核心區，但能在邊境城池自由活動。拿著它，至少沒人敢隨便攔你。”
楚無歸接過，沒推辭。
“你們呢？接下來往哪走？”趙姓中年人問。
“東邊。”楚無歸抬手指了指，“順著太陽走。”
“那正好順路一段。”趙姓中年人笑了笑，“我們先南下，半個時辰後分道。”
一行人重新啟程，車輪滾動，塵煙再起。
楚無歸和風輕嬈沒跟上去，站在原地目送他們走遠。
“你覺得他說的是真的？”風輕嬈問。
“八成是。”楚無歸摸了摸懷裡的避劫珠，“避劫珠是真的，木牌也是真的。沒必要騙我們。”
“可‘執念淵’這種地方，怎麼從來沒聽過？”
“因為不想讓人知道。”楚無歸目光望向東邊，“謝無赦的局，從來不是擺在明面上的。他在等能走到最後的人。而我們現在，剛拿到入場券。”
“所以你是打算用這塊木牌混進邊境？”
“不混。”他搖頭，“我要大大方方走進去，讓他們知道，有人來了。”
風輕嬈瞥他一眼：“你又開始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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