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查隊長聽見這話，怒火更盛：“夠了？你說夠了就完了？！你們闖我邊境，拒不受檢，還傷我部下！今日若不將你們拿下，我顏面何存！”
“你的顏面？”風輕嬈笑了，“剛才那一跤沒摔壞腦子吧？是你先動手的，還是我們先犯法的？”
“閉嘴！”他怒吼，“給我圍起來！誰敢反抗，格殺勿論！”
剩下三人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舉槍上前，在西周形成半圓包圍。
槍尖對著兩人，沒人敢第一個衝。
楚無歸終於動了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就一步。
所有人同時後退半步。
巡查隊長站在原地沒動，可握刀的手指節發白。
“你別過來！”他喝道，“再走一步，我就下令攻擊！”
楚無歸停下。
他看著對方，忽然笑了下：“你知道為什麼你這輩子都只能在這兒守門嗎？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因為你只看得見門。”楚無歸說，“看不見門外面有什麼。”
“放屁！我守的是中天聖土第一道防線！多少大人物見我都得行禮！你算什麼東西，敢教訓我？！”
“大人物？”風輕嬈插嘴，“你見過幾個？是不是上次有個穿紫袍的路過，給你點了個頭，你就記到現在？”
“你——！”
“我說錯了？”她挑眉，“你連我們手裡這塊牌子是真的假的都分不清，還談什麼見大人物？真來了你怕是連跪都跪錯方向。”
巡查隊長氣得渾身發抖，刀尖指著她：“你再敢多說一句——”
“不然呢？”楚無歸接話，“砍我？你刀都舉不穩。”
話音落下，他身上靈壓忽然一震。
金丹中期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。
空氣像是凝固了一瞬。
包圍圈裡計程車兵齊齊一顫，有人手一鬆，槍差點落地。
巡查隊長瞳孔猛縮。
他終於意識到，眼前這個人，不只是不怕他。
而是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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