拱門之後是一片空曠的大廳，地面鋪著灰白色石磚，中央有一座石臺，臺上放著一面銅鏡，鏡面朝下扣著。
西周安靜得過分，連呼吸聲都聽得清楚。
“有人動過這裡。”風輕嬈低聲說。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就在我們來之前不久。”她指向銅鏡邊緣的一點灰塵，“那裡少了些，像是被人碰過。而且——”她蹲下身，指尖蹭了蹭地面，“這裡有血漬，剛乾沒多久。”
楚無歸走近石臺，盯著那面銅鏡。
系統提示在他腦中閃過：
【輕視值重新整理】
【新目標鎖定】
他嘴角微微揚起。
“又來了。”
“誰？”風輕嬈立刻警覺，手按短劍。
“不知道。”楚無歸盯著銅鏡，“但肯定是個覺得自己比我強的人。”
“你要碰它？”
“當然。”他伸手就要去翻。
“等等！”風輕嬈突然抓住他手腕，“你有沒有想過，為什麼每次你一靠近這種東西，就有人冒出來瞧不起你？”
“因為他們接受不了。”楚無歸看著她，“接受不了一個他們認定的廢物，能走到他們前面。”
“可萬一這是個局呢？”
“那就是個好局。”他反手拍拍她手背，“最好的局，就是讓我變強的局。”
說完，他一把掀開了銅鏡。
鏡面朝上，映出天花板的輪廓。但下一秒，鏡中影像開始扭曲，慢慢浮現出一張臉——蒼白，年輕，眉心有一點硃砂印記。
是聖子。
他跪坐在一片黑暗中，雙手抱頭，嘴裡唸叨著什麼，聲音極低，聽不真切。
“我沒輸……我不可能輸……道統只能屬於我……”
畫面一閃，又換成了另一個場景：一群身穿紫袍的老者圍坐高臺，其中一人指著楚無歸的名字怒吼：“此人來歷不明，豈可登碑！”
接著又是聖子獨自練劍的畫面，一遍又一遍，首到手臂抽筋跌倒。
最後，鏡中傳出一句話：
“你根本不配被承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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