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輕嬈緊隨其後。
通道入口開始緩緩閉合，青光閃爍幾下，漸漸暗淡。
長老站在原地沒動，手裡的石片突然裂開一道細縫，裡面的紋路消失不見。
他低頭看了看，輕嘆一聲，“這塊碑片……居然認主了。”
遠處傳來一聲低響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地下移動。
楚無歸走在前面，腳下是光滑的石階，兩側牆壁上浮現出模糊的畫面。一個孩子跪在雪地裡，背上壓著石板。旁邊站著幾個穿華服的人，指著他說“廢物”。孩子的臉慢慢變成了楚無歸的模樣。
風輕嬈看了一眼，問：“這是你小時候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楚無歸繼續走，“那時候還不知道什麼叫系統，只知道不能倒下。倒下就沒人拉你起來。”
“你現在有人拉了？”她笑。
“有啊。”他回頭，“你不就在後面跟著。”
“少來。”她推他一把，“別以為說兩句好話我就信你。”
“我不是想讓你信。”楚無歸往前走，“我是想讓你知道，我不是一個人硬撐到現在。”
通道越來越深，空氣變得沉重。
前方出現一扇門，通體漆黑，上面掛著一把鎖。鎖是透明的，裡面似乎有液體在流動。
風輕嬈走近，“這是什麼？”
楚無歸盯著那把鎖，“打不開的門，要用執念當鑰匙。”
“怎麼用？”
“把自己的執念放進去。”他伸手觸碰鎖面，“如果夠強，鎖會自己開。”
“要是不夠呢？”
“那就被吸乾。”楚無歸收回手，“變成牆上的一幅畫。”
風輕嬈看了看西周，發現牆上那些畫面裡的人，眼神都是空的。
“真狠。”她說。
“不然呢？”楚無歸笑，“你以為破執念是喝茶聊天？”
他再次伸手，按向鎖心。
風輕嬈突然抓住他手腕，“等等。”
“怎麼？”
“你確定你要放進去的，是你真正的執念？”
楚無歸看著她，“你覺得我有什麼執念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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