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不懂。”他說，“執念如網，眾生皆困。唯有徹底毀滅，才能讓一切重來。”
“我不懂？”楚無歸嗤笑，“我從小被人當廢物養大的，你說我不懂執念？”
他往前踏出一步：“我三歲測脈被斷廢脈，十歲被扔進荒山，餓得啃樹皮的時候，你在哪？我在野獸嘴裡搶食，你在哪？我靠著別人一句‘你不行’活到現在，你現在跟我說什麼叫執念？”
他聲音不大，但字字砸在地上。
系統介面輕輕震動。
【輕視值+1】
【輕視值+2】
【……】
數值開始緩慢上漲。
風輕嬈看著他，忽然咧嘴一笑：“行啊，楚無歸，今天總算說了句人話。”
“少捧我。”他側頭看她，“待會別拖我後腿。”
“那你可得睜大眼看清楚。”她抬手拔下一根銀簪，往嘴裡一咬，又是一口血噴出來，“我什麼時候拖過你後腿？”
她將血霧拍向空中，雙手結印，低喝一聲：“毒舌咒法——破障！”
血霧炸開，化作一片紅霧，籠罩在兩人周圍。那些試圖鑽入識海的黑絲一碰紅霧，立刻蜷縮斷裂。
虛影的低語出現了一瞬的停頓。
楚無歸抓住機會，閉眼凝神。
系統能量在體內緩緩匯聚，雖然慢，但確實在積攢。他知道，再有幾息，就能發動技能。
他不需要贏太久。
他只需要贏一瞬間。
虛影似乎察覺到了什麼，黑火猛然暴漲，整個空間的溫度驟降。他抬起另一隻手，指向楚無歸：“你的一切，都建立在別人的輕視之上。若無人瞧不起你，你什麼都不是。”
楚無歸睜開眼，笑了。
“所以呢？”他說，“你瞧不起我，不正好給我送力量？”
他這話一齣，系統介面猛地一震。
【輕視值己滿】
【可發動技能：越階共鳴·破念斬】
風輕嬈聽見他呼吸變了，知道時機到了：“幾息？”
“三息。”他說。
“兩息。”她立刻還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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