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不對勁？”
“他退得太乾脆。”楚無歸盯著虛影消失的地方，“剛才那一擊確實重，但不至於讓他連反撲都沒有。他最後那句話，像是……留了後手。”
風輕嬈皺眉：“你是說他還在這？”
“不一定在。”楚無歸收回目光，“但他的東西在。”
他說完，從懷裡摸出執念珠。珠子表面原本灰濛濛的，現在卻泛著一層微弱的青光，還在輕輕震動。
像是感應到了什麼。
風輕嬈也掏出執念鎖，鎖身冰涼，但靠近石碑時，表面浮現出幾道細紋，像是活了過來。
“這玩意兒有反應。”她說。
楚無歸點頭：“它在提醒我們，前面還有東西。”
“比剛才那個還難纏？”
“更老，更深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都沒再多問。這種地方，問多了反而容易亂心。
風輕嬈收起執念鎖，活動了下手腕：“那就走唄。反正回頭路也沒了。”
楚無歸把斷劍插回背後，紅綢垂下，沾了點血，顏色更深了。他深吸一口氣，往前邁步。
剛走兩步，腳下一沉。
地面突然鬆動，像是踩進了沙坑。他立刻後退，低頭一看，剛才落腳的地方，泥土正緩緩下陷，露出一個拳頭大的洞。
洞裡有什麼在動。
不是蟲子，也不是蛇。
是一根手指。
漆黑，乾枯，指尖帶著裂痕，正一節節從土裡鑽出來。
風輕嬈看見了，冷笑一聲：“喲，這就忍不住了？”
楚無歸沒動，盯著那根手指。
它沒有攻擊，只是慢慢豎起，指向石室盡頭的一條通道。
通道被灰霧遮著，看不清多深。
手指指完，便停在那裡，不動了。
楚無歸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：“還挺有禮貌。”
風輕嬈：“啥？”
“它不打我，還給我指路。”楚無歸活動了下肩膀，“這說明前面的東西，不想在門口動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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