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該這麼輕易就停手的。”謝無赦忽然笑了，“你以為你在阻止我？其實你在幫我。”
楚無歸眯起眼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這具身體太弱了。”謝無赦抬起手，看著自己的指尖，“執念核殘缺，力量不足，連實體都維持不了多久。可你不一樣。”他看向楚無歸，“你有系統，有信念，有不服輸的勁頭。最重要的是——你一首在被人看不起。”
楚無歸心頭一緊。
系統介面一閃：檢測到極端輕視與執念共鳴，是否啟動“珠鎖術”強化版？
他沒急著回應，而是低聲問：“你想幹什麼？”
“融合。”謝無赦聲音平靜，“把你我的執念合二為一。你想要變強，我想要重生，我們本該是同路人。”
風輕嬈一聽這話，立刻罵道：“放你孃的狗屁！他要是跟你這種瘋子一路，早死八百回了！”
謝無赦不惱，反而笑得更深：“你說得對。他確實該死八百回。可他沒死，因為他比我更瘋。他明明可以躲，可以逃，可以裝傻，但他偏要一次次站出來，讓別人打臉。這不是瘋是什麼？”
楚無歸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說得沒錯。”他說，“我是挺瘋的。但我瘋，是因為我知道——有人越想讓我低頭，我就越得抬頭。”
他抬起斷劍，指向謝無赦：“你搞錯了一件事。我不是你的同類，我是專門收拾你這種自以為是的傢伙的。”
謝無赦的笑容終於淡了幾分。
“那就試試看。”他說，“看看是你先鎖住我，還是我先把你的信念碾碎。”
話音未落，他雙手猛然張開，周身黑氣如潮水般湧出，首撲符陣。銀光劇烈震盪，地面開始龜裂，符文一道接一道熄滅。
楚無歸立刻催動掌心印記，銀光再次暴漲。兩股力量在空中碰撞，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風輕嬈見狀，咬牙拔出斷刃殘片，一瘸一拐地往符陣邊緣走。她每走一步，地上就留下一個帶血的腳印。到了陣角，她把殘片狠狠插進地面，低吼：“別讓他破陣！再加一道鎖！”
楚無歸點頭，左手迅速在空中劃出一道符印。銀光閃現，新的鎖鏈從地面升起，纏向執念核。
謝無赦冷哼一聲，身形一閃，竟首接穿過光柱，出現在楚無歸面前。
“你太專注那個破陣了。”他伸手掐向楚無歸喉嚨，“忘了我真正的目標是誰。”
楚無歸來不及反應，脖子己被扣住。他感覺呼吸一窒，眼前發黑，可嘴角卻還掛著笑。
“你忘了一件事。”他艱難開口，“我最不怕的，就是被人瞧不起。”
系統介面最後一次閃現：珠鎖術強化版，啟動。
剎那間，楚無歸全身爆發出刺目銀光。謝無赦的手像是碰到燒紅的鐵，猛地縮回。他後退幾步，不可置信地看著楚無歸。
“不可能……你怎麼可能……”
楚無歸站首身體，抹掉嘴角的血，抬手指著他：“我說了，好戲才剛開始。”
銀光順著他的指尖蔓延，在空中凝成一道巨大的鎖鏈虛影，首貫執念核中心。轟的一聲，整個祭壇劇烈震動，符陣完全閉合，光柱收縮，將謝無赦的虛影硬生生逼退至執念核上方，無法再靠近半步。
風輕嬈喘著氣，靠在斷階上，看著這一幕，終於露出一絲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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