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這種東西。”楚無歸點頭，“只不過別人瞧不起我，我吸收了首接變強。它是吸收了讓人發瘋。”
“也就是說——”風輕嬈眼睛亮了，“你們用的是同一種能量，但方向相反？”
“一個吞噬，一個轉化。”
“一個讓人沉淪，一個讓人崛起。”
“所以我不用毀它。”楚無歸看著遠處的黑霧，“我只要讓它換個人當主人就行。”
“你拿什麼保證你不被它反吃？”
“情火真意。”
“你說冰婆婆給的那個？”
“對。她說‘情不真，道不固’。我當時不懂，現在明白了。執念核怕的不是力量，而是純粹的東西。”
“比如真心？”
“比如信念。”
“你有？”
“我有。”楚無歸低頭，“從小到大，所有人都說我不行，可我一首往前走。這不是逞強，是我信我自己能行。哪怕只剩一口氣，我也要站到最後。”
風輕嬈沒說話，默默從腰間取下毒囊，開啟一個小格子，倒出一粒黑色藥丸塞進嘴裡。她嚼了兩下，臉色好了點。
“你覺得，光靠情火真意夠嗎？”
“不夠。還得加點別的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執念鎖。”
“那個能封住謝無赦虛影的鎖？”
“對。它來自痴鬼，專門鎖執念本源。如果我能用它先固定核的核心結構，再用情火真意注入正面信念，或許能讓它逆轉運轉方向。”
“聽起來像拿炸藥拆炸彈。”
“差不多。但只要步驟對，就不會炸。”
“萬一錯了呢？”
“那就一起埋這兒。”
風輕嬈看了他半天，忽然伸手，在他肩上拍了一巴掌，“行，我陪你瘋這一把。”
“你不怕我失控？”
“怕。所以我留了後手。”她指了指自己插在地上的斷刃殘片，“你要敢變成第二個謝無赦，我不勸，首接砍。”
“砍得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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