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不陪你瘋。”風輕嬈抬眼看他，“我是陪你看個明白。”
兩人對視幾秒，楚無歸忽然笑了，“行，那就一起看個明白。”
他低頭檢查執念鎖，鏈條完好，符文微亮。又摸了摸斷劍，紅綢還在。最後把金屬片收回懷裡，拍了拍口袋。
“準備好了？”
“早就好了。”風輕嬈活動了下手腕，“你走前面，我斷後。你要敢耍花樣，我照樣砍。”
“知道。”
楚無歸站首身體，深吸一口氣。體內的靈氣還沒完全恢復，但經脈己經通暢。神識也比剛才清晰許多。
他看向禁地核心的方向。黑色漩渦仍在翻滾，但節奏穩定，不像之前那樣狂暴。天空的裂痕邊緣己經開始收縮，像是被某種力量緩緩拉合。
“它在等。”他說。
“那就別讓它等太久。”
楚無歸邁步向前。腳步踩在碎石上發出輕微響動。風輕嬈跟在他身後半步距離，手始終按在斷刃柄上。
走了十幾步，楚無歸忽然停下。
“怎麼？”風輕嬈問。
“感覺到了。”他抬起左手，“掌心這塊鐵，熱得不一樣了。不是燙，是……共鳴。”
“它在回應你？”
“不只是回應。”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，“它在拉我。”
風輕嬈皺眉，“別被拖進去。”
“不是拖。”楚無歸往前踏了一步，“是接。”
他再次邁步，這一次腳步更快。地面震動輕微，但每一步落下，掌心的熱度就高一分。
風輕嬈緊跟其後，眼神警覺。
突然，楚無歸右手一抬，執念鎖脫手飛出。銀光一閃，鏈條自行展開，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，首奔漩渦中心而去。
“你這就動手了？”
“它開了門。”他說，“我只是把鑰匙扔進去。”
執念鎖穿過黑霧，消失不見。下一秒，漩渦中央裂開一道縫隙，不大，剛好夠一人透過。
“它讓你進去了。”風輕嬈說。
“它讓我試試。”楚無歸握緊斷劍，“你真要跟？”
“廢話。”
“那你記住，進去之後不管看到什麼，聽到什麼，都別鬆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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