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。
他就是要這個效果。
風輕嬈踢了踢腳邊的一塊石頭：“你說他們會派誰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說，“不過不管是誰，來了就得付賬。”
“付什麼賬？”
“罵我的錢。”他咧嘴一笑，“每說一句廢物，我就收一條命。”
風輕嬈翻了個白眼：“你能不能正經點？”
“我很認真。”楚無歸拍拍褲子上的灰，“你看那些屍體，哪個不是先開口罵人再動手的？他們自己送上門來的戰績，我不收白不收。”
“你就這點追求？”她嗤笑。
“目前夠用了。”他活動了下手腕，“等以後罵我的人不夠多，我再換個目標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讓整個天魔教閉嘴。”他說完，看向林子深處，“對了，你聞到沒有？”
“聞到什麼？”
“有點臭。”他說，“像是爛菜葉子泡水的味道。”
風輕嬈吸了口氣，臉色微變：“這是‘腐心瘴’！他們把毒引到地下了！”
“哦。”楚無歸點點頭，“難怪剛才排毒的時候感覺不太對勁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了？”她瞪眼。
“猜的。”他說，“他們不至於這麼蠢，只放點普通毒霧就敢來偷襲。肯定還有後手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早說？”
“說了你也不會走。”他看著她，“你什麼時候聽過我的勸？”
風輕嬈語塞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我是怕你拖後腿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他笑了笑，“你剛才那一簪子，偏了半寸。”
“放屁！”她立刻反駁，“我明明正中手腕！”
“是是是。”他敷衍點頭，“你最準。”
兩人正說著，地面忽然傳來輕微震動。
緊接著，一股灰綠色的氣體從地縫中滲出，帶著刺鼻的腐臭味，迅速向上蔓延。
楚無歸皺眉：“來得還挺快。”
“現在怎麼辦？”風輕嬈問，“總不能再救一遍村民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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