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用記。”老者收起笑，“因為活不到明天的人，不值得我記住。”
他舉起法杖，黑氣凝聚成矛，懸在半空。
“這一擊，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力量。”
楚無歸握緊斷劍。
他知道接下來扛不住。
但他不能躲。
躲了，系統就沒能量。
不被瞧不起，他就沒法變強。
所以他站著不動，等著那一矛落下。
風輕嬈卻突然往前一步，擋在他前面。
“你幹什麼？”楚無歸問。
“換我來。”她說，“你不是快撐不住了嗎？讓我替你挨一下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閉嘴。”她回頭瞪他，“剛才你不讓我罵，現在輪到我了。”
楚無歸看著她的背影。
她個子不高，穿紅衣服，腰上掛個毒囊，頭髮亂糟糟的，三根銀簪歪著插。
但她站得很首。
老者看著這一幕，冷笑：“女人替死？真是可笑。”
“你才可笑。”風輕嬈說，“一把年紀了還欺負小孩，你是不是在家也被老婆罵？”
“找死！”
黑矛轟然射出。
風輕嬈抬手甩出三枚毒針，同時往後跳。
毒針撞上黑矛，炸出一團綠煙。
矛勢一滯。
楚無歸抓住機會，猛地衝上前，斷劍橫掃，劍尖劃過綠煙，首逼老者面門。
老者抬杖格擋。
鐺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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