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天魔教主，忽然覺得有點好笑。這個人剛才還揚言要滅東荒，現在卻低著頭求饒。他不是因為打不過，而是因為心裡那點信念被震碎了。
系統在他腦海裡輕輕閃了一下。
【輕視值己滿】
【打臉獎勵：隨機觸發中……】
下一秒，楚無歸感覺體內湧起一股暖流。不是靈力恢復，也不是境界提升，而是一種……更舒服的感覺。像是餓了三天突然吃到熱飯，像是冷了整夜終於鑽進被窩。
他舒了口氣。
風輕嬈看他臉色變了，問：“怎麼樣？”
“爽。”楚無歸說，“特別爽。”
風輕嬈翻了個白眼：“你這人毛病真多，打個架還講究爽不爽。”
“不爽打什麼架。”楚無歸活動了下手腕，“我又不是傻子，拼命還得憋屈。”
風輕嬈懶得理他。
她看向那些跪著的護法，忽然抬腳，踢了踢最近那個黑袍人的肩膀：“喂，你們教主都跪了，你們還趴著幹什麼？”
那人嚇得一哆嗦，連忙抬頭：“我們……我們不敢起來啊……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我們……我們怕您殺了我們……”
風輕嬈笑了：“我現在更想踹你們幾腳。”
楚無歸走過來，看了眼天魔教主：“起來吧。”
“是。”天魔教主低頭應道，慢慢站起。
“以後還來東荒嗎？”
“不來了。”
“還追殺我嗎？”
“不敢了。”
“那你說，誰讓你來的？”
天魔教主的身體頓了一下。
他抬起頭，眼神複雜地看著楚無歸：“是一個……穿白衣的人。他說，你若不死，萬魔將出。”
楚無歸眯起眼。
風輕嬈也皺眉：“白衣人？哪門哪派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天魔教主搖頭，“我沒見過他真容。他只傳音給我，說你身上有‘鑰匙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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